“水土溼氣凝而為露,白者露之色,而氣始寒也,陰氣漸重,凝而為露,故名白露。”
“天氣漸涼,諸位小心風寒”,臥虎城中,一茶樓中央,一說書老者笑容滿面的朝著臺下眾人拱手。
“姜老頭,別廢話了,爺們等得不耐煩了。”
大堂中喝茶聽書的眾人紛紛起鬨,小廝穿梭其中,為客人茶盞中續上沸水,一些手頭寬裕之人笑罵著朝臺上扔去幾枚大錢。
老者眼角瞥過地上那幾十枚大錢示意一旁的孫女將錢撿起,隨後輕咳一聲:
“咱們啊,書接上回,話說徐鴻怒喝一聲:黃口小兒,我乃大梁元帥,汝安敢如此猖狂?”
“天策上將冷哼一聲,面露不屑之色,刀指徐鴻笑問,江山如畫,誰主沉浮?”
“我乃武曲星臨塵,於江南折過花,風流傳天下,向漠北飲過馬,刀下斬桃花!”
“好!!!”
臺下眾人掌聲如潮,喝彩不絕...
茶樓角落,楚雲寒眼角微跳,尷尬得腳趾能摳出個洞來。
“走了!”
楚雲寒冷哼一聲,起身快步走出茶樓,身後楚頜與楚山月兩人滿臉漲紅,對視一眼,想笑卻又不敢笑。
臥虎城鎮北侯府,今日中門大開,院中張燈結綵,熱鬧非凡。
楚雲寒剛踏進侯府大門,侯府大管家一見楚雲寒立刻大聲喊道:“公子回府了!”
侯府中馬上喧鬧起來,所有衛士,丫鬟,奴僕紛紛躬身行禮,楚雲寒點了點頭,徑直朝著白虎堂的方向走去。
白虎堂外,鎮北侯望著龍行虎步走來的楚雲寒,臉上全是掩飾不住的笑意,一把拉住楚雲寒的手大步走進了白虎堂中。
“風兒!”
楚雲寒原身楚風的母親芸娘一身華麗的錦緞,見到楚雲寒後,雙眼通紅,快步上前仔細的上下打量著他。
“你在邊關受苦了吧...”
鎮北侯在一旁笑道,“風兒,你母親現已是侯府大夫人,家中之事你無需擔心,沒人敢輕慢於她。”
寒暄許久之後,芸娘這才依依不捨的返回了後院之中。
鎮北侯見芸娘離去之後,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風兒,這次叫你回來是因為皇城密諜來報,明武帝重新啟用了天下兵馬大元帥,大司馬,白敬亭。”
“白敬亭此人用兵如神,乃聖明皇朝當之無愧的軍神,當年大梁皇朝聯合另外兩國大舉進犯,便是白敬亭力挽狂瀾,扶大廈之將傾。”
“此人極善用兵,以弱擊強,計謀如淵,對聖明皇朝忠心耿耿。”
“這次兵部調集了三十萬精銳禁軍,明武帝更是將蓄養多年的神武軍也交給了他,已於三日前向著西北方向開拔。”
“風兒,以你之見,白敬亭這次是衝著定安侯去的,還是衝著我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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