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他義憤填膺的新學子不同,祝卿安神色複雜,看著臺上收斂了全身氣息的楚雲寒。
只有他清楚,對於突破到天玄境的對方來說,打他們這群聖脈境的新學子用一隻手都嫌多了。
一品一天塹,一境一天地,絕不只是說說而已。
對於那些底蘊深厚,功法強大,秘技恐怖,手持神兵的真正的天才來說或許有越階而戰的能力,但也僅僅只是越階而戰普通的強者罷了。
一旦碰上同樣天賦超絕的天才對手,越階而戰就只是一個笑話罷了。
如果不是擔心直接放棄會被道宮夫子厭惡,他是絕不想上去自取其辱的。
一道身影率先掠上擂臺,“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事敢挑戰我們所有人!”季青臨死死的盯著楚雲寒,聲色俱厲呵斥道。
煙月寒的身影隨著周身環繞的紅緞如驚鴻一般化為殘影飄落於擂臺上,站在另一側與季青臨遙相呼應。
“楚公子,我勸你最好還是想清楚,你雖然天賦驚人,但想要挑戰我們這麼多人不過是痴心妄想罷了。”
“現在認輸還來得及,否則可別怪我們不念同窗之誼,不給你留情面了!”
煙月寒美目含煞,神色冷傲的看著那個面無表情的男子。
季青臨冷哼一聲,疾言厲色道:“月寒仙子,你不用給這狂徒留面子。”
“等我們打掉他的傲氣,他以後自然就不敢再如此狂傲了”
眼見兩大新入學子中的高手都已上臺,其他二十七名新學子也紛紛縱身躍上擂臺,將楚雲寒團團圍住。
眾人眼中帶著怒意,虎視眈眈的盯著楚雲寒,準備待會好好教他如何做人。
祝卿安身影一閃,登上擂臺,看著楚雲寒面帶苦澀道:“楚兄,卿安自知不是你的對手,待會還請手下留情。”
擂臺下的教諭掃了一眼群情激憤的眾人,又看了看一臉淡然的楚雲寒,笑道:
“既然楚風要求與所有新學子一戰,那便如他所願吧。”
“好了,人已到齊,那便開始吧!”
季青臨厲嘯一聲,當先出手,真氣洶湧,凝聚為一道恐怖的掌印,全力一擊朝著楚雲寒拍了過去。
煙月寒輕叱一聲,寒徹入骨的真氣融入周身的紅緞之中,化為了一道寒月冰槍,席捲而出。
將楚雲寒圍住的其餘學子也紛紛全力出手,誓要讓這名狂妄之徒明白挑釁所有人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鋪天蓋地的攻擊如海嘯一般向著楚雲寒席捲而去,就連擂臺下的教諭也全神貫注起來,準備隨時出手將楚雲寒救下。
只有祝卿安依然靜立在一旁,並沒有選擇與其他學子一起出手。
面對洶湧而至的攻擊,楚雲寒輕蔑的笑了笑,右手緩緩抬起,收斂了大部分的力量,隨手一記伏魔印轟了過去。
真罡所凝聚而成的伏魔印遮蔽了整個擂臺的天空,如同天傾,摧枯拉朽般瞬間轟破了席捲而來的攻擊,朝著所有人鎮壓而下。
擂臺下的教諭眼中閃過一絲驚愕,猛地轉頭看向了一臉淡然的楚雲寒。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三個月前此人還只是聖脈下位境而已,而現在隨手一擊竟然有了天玄境的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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