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雲寒的詢問之後，孫悟空沉默許久，這才緩緩抬頭，小心翼翼的說道：
“大師兄，要不你說得再直白一點？”
“啊？這都不明白，那你在這多愁善感個屁啊？”
“不是，大師兄，我就是感慨幾句而已，我就不能裝一下深沉了？”
“那你還說自己和那個玄奘一樣，是個可悲之人？”
“我堂堂齊天大聖，竟然被一個凡人給騙了，這樣很丟臉的好嗎？難道這還不夠可悲的嗎？”
“你自己不是說你的規矩就是規矩嗎？那你倒是給靈山立個規矩啊！”
“唉，當年那個聰慧的小猢猻現在怎麼成了這般模樣了？”
“呃，大師兄，你這是在罵我越來越蠢嗎？”
楚雲寒瞥了一眼滿臉通紅的孫悟空，輕聲道：“你覺得呢？”
“我剛剛才和你說過，心之所向，行之所往的道理！”
“果然，心存愚念，那你便是真蠢！”
孫悟空被罵得脖子一縮，小聲呢喃道：“大師兄，你直接出手，把那幫仙佛全部滅了不就行了？”
“何必搞得這麼麻煩呢？非要和師父一樣，喜歡講大道理。”
“我要是講道理，那就不是齊天大聖了...”
楚雲寒面色一滯，在孫悟空面前捏了捏拳頭，冷笑道：
“小師弟，師兄我這是在和你講道理，懂嗎？”
“跟你講道理你不聽，師兄還略懂拳腳！”
“如果受傷了，師兄還略懂醫術，要是不幸治死了，師兄還略懂法事，”
“要是死了還不服，師兄也會降妖除鬼！”
孫悟空聞言心中一凜，慌忙點頭，“師兄，我悟了！！！”
“拳頭才是真理，拳頭越大，道理就越大！”
“所以，我要以理服人！”
楚雲寒這才笑著點了點頭，讚許道：“嗯，總算是開竅了。”
“以後記住，誰和你講道理，你就捶他，只有打贏的人才有資格講道理！”
“什麼叫慈悲？”
“慈悲就是，你打趴別人，還願意和他講道理，那就是慈悲！”
說完之後，楚雲寒瞥了一眼不遠處的那件帶著鮮血的錦斕袈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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