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不以為然的厲天燼、格尼、諾菈三人不同的是,當事人毗舍闍卻在聽到煌夙的話後,眼睛一亮:
“煌夙,我剛剛返回歸墟之塔,就聽聞了那個天罰力壓絳漓,帶領十八萬獵殺者佔領了暗獄主戰場之事。”
“聽說你曾與他在競技場交過手,此人實力究竟如何,是否如傳說中那般強大?”
煌夙沉默了片刻,這才嘆了口氣,輕聲道:
“天罰確實很強,至少我不是他的對手!”
“最開始我也和你們一樣,認為此人能夠如此之快的晉升到第五層,其底蘊必定不足,與我等九人相差甚大。”
“但事實證明,天罰卻是個異類。”
“說實話,就算我和同為大道玄天的大荒巫帝蒼梧一戰,壓力也沒有面對那個天罰大。”
“而且...你們別忘了,天罰還擁有唯一的一件至高本源道器!”
“若終末之湮在手,我實在是想不出,十三階以下,還有誰是他的對手!”
聽到一向桀驁的煌夙竟親口承認,自己不是那個天罰的對手,厲天燼三人紛紛露出了驚愕之色。
“難道,那次在競技場,你不是故意輸給他的?”
煌夙苦笑一聲,“怎麼可能,你們還真以為我會因為一點本源之力,而故意向一個新人認輸嗎?”
“好歹我也是獲得劫火天君尊號之人,又豈會做這種自毀聲譽的事情?”
“打不過,就是打不過,實力不如人,那有什麼辦法?”
“而且,天罰還沒有使用他那柄終末之湮,否則我連認輸的機會都沒有。”
煌夙掃了眾人一眼,沉聲道:“你們別忘了關於天罰的實力評價。”
“那不是我們獵殺者所編造出來的,而是歸墟之塔對他的客觀評價!”
“我的話你們可以不信,歸墟之塔的話,你們誰敢懷疑?”
三人聞言頓時沉默了下來,似乎是想起了關於天罰的那些離譜的情報。
而毗舍闍的目光卻越發的明亮,“煌夙,若真如你所說,歸墟之塔會不會將這個天罰派去對付帝九幽?”
煌夙微微點頭,輕聲笑道:
“天罰從終焉之城手中搶了一個暗獄主戰場,帝九幽又從你手中奪走了斷界絕域。”
“我猜,以歸墟之塔的行事作風,絕不可能輕易忍下這口氣!”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歸墟之塔很可能已經在謀劃著讓天罰去對付那個帝九幽了...”
毗舍闍心中一喜,心中暗自思索,自己差點被帝九幽打得形神俱滅,還是依靠因果律道具方才得以逃出生天。
不但佛心破碎,帝九幽也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恐怖陰影。
若是天罰真的能夠對付那個帝九幽,想必自己想要在百年內重聚佛心,便要容易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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