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彷彿那些被漫長光陰徹底抹去的名字與容貌,燦爛一瞬,便歸於永寂。
他靜靜地看著彼岸花從綻放到消失的過程,臉上無悲無喜,隨後端起桌上的茶杯,將冒著氤氳熱氣的茶水傾倒在自己身前的青石地面上。
“且借人間一杯茶,遙敬舊日冢中骨!”伴隨著他的嘆息,水痕在青石上迅速散開,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溼痕。
他放下茶杯,看向蒼茫無盡的遠空,語氣中帶著一絲悵惘與感慨,緩緩說道:
“人間滄桑,浮世萬千,歲月總是如此無情啊!”
“或許,只有遺憾,才會讓人如此念念不忘吧...”
李震呆滯地看著楚雲寒,心中不知為何,竟隱隱有種無法言喻的傷感。
庭院裡陷入了寂靜,風似乎也停了,就連那株流蘇樹都不再飄落花瓣,唯有那株老梅依然默默佇立。
“您...您莫非是我家老祖的故人?”許久之後,李震方才鼓起勇氣,輕聲開口問道。
楚雲寒淡然一笑,微微點頭:“算是吧,當年機緣巧合之下,我曾點化於李詔,畢竟他的血脈中尚存一絲故人餘澤。”
“舊時明月照今歲,孤影成雙憾平生,這世間於我而言,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港灣了。”
李震如遭雷擊,呆立當場,點化於老祖李詔?血脈中尚存一絲故人餘澤?
難道眼前這位與李家,真有自己無法想象的淵源?是與李家先祖同一時代之人?
正是因此,自己才能在那湮滅一切的未知力量下倖免於難?
但這怎麼可能呢?
老祖李詔乃八階皇天境的無上強者,是人類聯邦的最強修道者,已然存活了數千載。
毫不誇張的說,李詔便是人類有記錄以來壽元最長之人。
哪怕如今壽元即將枯竭,那也是在世真仙!
可是之前那讓他無法理解的一幕,卻彷彿在提醒他,眼前之人,很可能是一位聯邦從未發現和記錄過的無上強者。
楚雲寒似乎看穿了他心中翻騰的驚濤駭浪,卻無意過多解釋。
他也不會因為李詔大限將至,而出手為其延續壽元。
畢竟李詔也只是姐夫李玉淳隔了很多代的後人而已,與眼前的李震並無太大區別。
既然如今李家的血脈早已開枝散葉,更成為了聯邦第一大世家,並無絕祠之危,那他便無需過多幹涉。
自己來上蒼道界隱世而居,除了靜心度日,享受這難得的清靜,最主要的不過是為了陪伴比蒙而已。
只要李家血脈沒有斷絕之危,今後如何便與自己無關。
他目光平靜的看向李震,指尖輕輕點在他的眉心,一縷道韻便無聲無息地融入了他的體內,蘊養他征戰所留下的暗傷。
“故人輕撫今人眉,為爾拂去半生災,今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去吧!”
李震還未來得及反應,便發現自己已然出現在那座庭院之外,耳邊還回蕩著楚雲寒的聲音。
。來起幻虛朧朦得變,罩籠所霧霞一被時此在也院庭座那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