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先祖?”軍部幾位元帥聞言頓時輕笑出聲,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
“蘇院長,這只不過是你們玄天道院先輩所編撰的神話故事罷了,怎能當真呢?”
“就是,一個荒誕的創世神話而已,作為堂堂道院院長,你居然也會相信這種荒謬的故事?”
“這都什麼年代了,我們討論的是關係到聯邦安危的超常事件,搬出神話故事來,是不是有點故弄玄虛了?”
“把無法理解的現象歸因於神只,是先輩對未知現象的敬畏和精神寄託。”
“可我們作為聯邦政府的高層,任何事都必須講實證,講邏輯,而不是那些神話傳說。”
面對幾位元帥毫不掩飾的質疑聲,蘇清河苦笑一聲,“諸位,我並不是說璇璣市所發生的事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先祖所為。”
“只是悄無聲息之間剝奪通天境修士的修為與道基這種事,實在是太過於詭異了。”
“我們查閱了所有的資料,都找不到任何與之相關的資訊。”
“我之所以提到這件事,是因為唯有這個神話傳說能夠與這件事有些許類似之處罷了。”
見到會議室內的眾人全都露出一臉疑惑之色,蘇清河指向了中央的全息投影,上面正在不斷播放著聯合調查組被打落凡塵時的詭譎影像。
“諸位,眾所周知,修道之基乃是部分血脈純淨的人類與生俱來的天賦。”
“歷史上並不是沒有出現過道基受損之事,但那是在修士丹田受創的情況下。”
“至少到目前為止,從未出現過能夠剝奪別人道基的事情,這已經完全顛覆了我們對修道的認知。”
“就算是李家那位皇天境的老祖,也絕對做不到這種事!”
看到現場眾人點頭贊同,蘇清河眼中露出一絲興奮之色:“那麼,如果我們暫且跳出固有的思維,做一個最大膽的假設呢?”
“假如傳說中所謂的遠古先祖並非先輩的幻想,如果祂真實存在過的話...”
“那麼,祂既然能夠賦予人類修道之基,理論上,祂自然也就能夠剝奪人類的道基!”
會議室裡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所有人在聽到蘇清河的假設後,頓感頭皮發麻。
“我知道這聽起來很不可思議。”蘇清河的語氣稍稍緩和,將話題拉回到事實上。
“我們先放下對先祖真偽的爭論,純粹從事件本身的線索來開始梳理。”
“所有異常事件的源頭,無一例外,全都指向了同一個地方!”
蘇清河目光灼灼地看向了中央的全息投影,“璇璣市西郊荒野的那處村落,那座沒有任何備案突然出現的庭院!”
“根據情報總局提供的詳細報告,璇璣市執法監察科那次的目的,就是為了清查村中那座違建的庭院。”
“執法監察科王鐵等人,通緝犯厲萬仇,全都湮滅在那裡,生還者,僅李震一人。”
“第二次發生在璇璣市的林氏家族中,執法監察科之所以突然要清查那座違建庭院,是因為林家的林飛揚看上了那座庭院。”
“林飛揚覬覦庭院,勾結聯邦國土分局的趙啟明,派出了執法監察科進行緊急清查。”
“在林家一起湮滅的特別調查小組,此行的目的也同樣是調查那座庭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