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隻殘源正在進食,楚別離屏住呼吸,緩緩後退,準備從另一個方向繞過這片廢墟地帶。
倒不是解決不了這隻殘源,而是一旦動手,引發的動靜必定會立刻吸引來其他的殘源。
殘源一向都是成群結隊的出現,只要發現了一隻,那就代表著附近絕對還有其他的殘源存在。
他小心翼翼地退出了上百米,正準備離開此地時。
身旁一堆倒塌多年的建築廢墟上,一根早已腐朽多年的樑柱突然斷裂開來。
斷裂的樑柱“砰!”的一聲砸落在地,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尤為刺耳。
那隻正在進食的殘源猛地起身,六隻尖瞳同時轉向了他的方向。
“該死!”楚別離低聲怒罵一句,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他從未想過自己竟如此倒黴,那腐朽的樑柱早不斷裂,晚不斷裂,偏偏在他眼看著馬上要離開這裡時,突然斷了。
那隻殘源顯然也發現了他的存在,發出一聲詭譎的嘶叫聲,極速朝他撲了過來。
更麻煩的是,從周圍的廢墟中鑽出了更多扭曲的身影。
楚別離來不及觀察到底有多少隻殘源,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跑。
然而沒跑多遠,他心中一沉,停在了原地,在他前方出現的五隻殘源,將他的退路全部封死。
這些殘源沒有嘶吼,也沒有急於攻擊他,只是將他擋在了原地。
扭曲的軀體上那些詭譎的眼瞳死死地盯著他,等待著其他殘源趕到。
楚別離握緊了手中的長矛,他很清楚這些東西到底有多難纏。
殘源沒有任何的痛覺,更感受不到恐懼,哪怕是死也要從獵物身上撕下一塊肉來,不徹底死亡就不會停止進攻。
攻擊方式也是多種多樣,每一隻殘源都可能存在著獨特的殺戮器官,讓人防不勝防。
遇到這些瘋狂的掠食者,他寧願面對同等數量的矽基生命,至少那些矽基生命的攻擊方式還能預測。
楚別離沒有繼續等下去,一旦等待後方的殘源追來將他團團圍困,戰鬥只會更加的艱難。
他剛一動,前方一隻殘源毫不猶豫地發動了攻擊。
對方沒有撲過來,而是以一種詭異的方式扭曲身體,背部的角質層驟然炸開,數十根骨刺如暴雨般朝著他激射而出。
他猛地一躍而起,側身翻滾,那些帶著黏稠膿液的骨刺擦著他的身邊釘入了地面,每一根都深深沒入大地,只留下一個個孔洞。
他還來不及站穩,第二隻已經趁機撲了過來。
那東西的肢體完全違背了生物學的常理,肢體末端的尖刺帶著呼嘯的風聲,以一種不可能的角度橫掃過來。
楚別離猛地舉起了手中的長矛格擋,矛杆與骨刺相撞的瞬間,巨大的力量震得他虎口發麻。
正當殘源緊隨而上,準備繼續攻擊時,他順勢扭身,藉著那股力量將長矛一記回馬槍刺入對方的軀體。
矛尖瞬間捅進了殘源的軀體中,但對方卻彷彿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反而向前猛衝,將整個身體撞向楚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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