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寒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可怕的汙染正在侵蝕他的時間因果線，正在抹去他的過去、現在、未來。
但現在殛靈卻沒有任何反應，這也讓他第一次真正的驚慌起來。
這種情況絕對不正常！
除非...
他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但正是這個念頭，甚至讓他都感到了一絲絲恐懼。
終末汙染與不可名狀之主宰的模因汙染截然不同！
如果說之前他們是被化身太曦的不可名狀之主宰所汙染，那麼，終末汙染必定比模因汙染更加可怕無數倍。
而且他甚至就連怎麼被汙染的都不知道！
終末汙染絕不是針對靈魂的侵蝕，且不在任何已知的概念之內。
甚至，它可能不是任何一種針對自己的“攻擊”形式。
它就像是一種既定的事實，就像是凡人會衰老、死亡，不是因為有人攻擊他，而是這是其本身存在的宿命！
終末汙染，就是他們的宿命！
他猛地轉頭看向了那道真實之門，眼中閃過一抹驚駭之色，直到此刻他才真正的醒悟過來！
不是歸墟之塔在懲罰他們，不是不可名狀之主宰在侵蝕他們。
而是他們觸碰了不該觸碰的東西，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走進了不該走進的地方。
永恆的終末汙染，就是窺探“真相”的代價！
就像飛蛾撲火，不是火在攻擊飛蛾，而是火的本質就是燃燒。
如果飛蛾執意要去撲火，那麼等待飛蛾的結局，只有被焚燒殆盡！
真實的本質，就是汙染！
他終於恍然大悟，為何兩大原初之地都嚴令禁止執行者進入無界之域，為何真實之門會被安放於這恐怖的冥墟中。
那根本就不是所謂的命運之地，那是一切汙染的源頭，是造成一切禁忌存在的罪魁禍首！
那些舊日禁忌邪神，不可名狀之主宰，根本就不是因為被原初之地鎮壓於永恆終末，才最後墮落成禁忌存在的。
而是他們當初和現在的自己一樣，為了窺探十四階玄妙，為了逃離冥墟，親手開啟的潘多拉魔盒！
楚雲寒緩緩閉上了雙眼，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正在逐漸消亡。
他的過去，正在變得模糊，他的現在，正在一點點被汙染所侵蝕，他的未來，開始逐漸變得黯淡無光。
那些曾經的記憶，正在變成扭曲的瘋狂囈語，正在變成不可名狀的混沌。
不能再等了！
他猛地睜開雙眼，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一件塵封已久的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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