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司並就不是為你們這些江湖散人準備的。”
“就算今日你僥倖通過了,日後在靖安司裡也沒有立足之地。”
“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想盡辦法針對你,打壓你。”
“不如給彼此留個面子,你自己主動退出,我願奉上紋銀十兩作為補償,也省得日後難堪。”
楚雲寒冷冷地盯著他,輕聲道:“滾!再攔我,我就宰了你!”
錦袍年輕人的臉色微微一僵,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楚兄,我本是好意。”
“你一個無門無派的散人,就算武功再高,沒有師門撐腰,在這江湖上也走不遠。”
“靖安司的各級官員,都與我們背後的門派有舊交,不是你們這些人能待的地方,你硬要擠進來,只會自取其辱。”
“你要知道,在這府城裡死個人,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楚雲寒眼中兇光一閃,剛抬手,錦袍年輕人便嚇得連連後退,不敢再繼續阻攔他。
只是等楚雲寒走過去後,臉色變得鐵青,和身旁之人低語起來。
石鎖區擺著大大小小几十隻石鎖,最輕的五十斤,最重的五百斤。
負責記錄的是一個黑臉武官,手裡拿著筆和冊子,面無表情地看著每一個考生。
按照規則,只需要雙手舉起兩百斤的石鎖,便算是透過第一項考核。
楚雲寒不想太過惹人注目,以免引起少商派的注意,所以只是走到一隻三百斤的石鎖前,將其舉了起來。
但即使這樣,校場中也傳來一陣驚呼聲。
之前參加考核的,基本上都是舉兩百斤的石鎖,畢竟考核有三項,第一項只需要順利透過即可。
那武官多看了他一眼,在冊子上記了一筆。
楚雲寒這才放下石鎖,走向另一方的擂臺區。
第二輪是武藝測試,考官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身材魁梧,雙手佈滿老繭,一看就是修煉外家功夫的高手。
楚雲寒沒有拔刀,只是擺出一個拳架,整個人如同一張拉滿的弓。
考官皺了皺眉,從他的拳架上竟看不出任何門派功夫的痕跡,
但他並沒有多想,大喝一聲,一拳橫擊,拳風呼嘯,勢大力沉。
面對這一拳,楚雲寒不閃不避,拳印驟起,後發先至,直接轟在了襲來的拳頭上。
“砰!”
兩拳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考官臉色一變,只覺得一股巨力從對方的拳頭上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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