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就安排沈清辭做他下一輪的對手吧!”那位紅衣官員突然開口,其餘幾人聞言眉峰微蹙,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了他。
紅衣官員只是一臉淡然的看著擂臺上的考生,輕聲道:
“這些正派弟子,一個個桀驁不馴,自視甚高,仗著有門派的撐腰,把靖安司當成什麼地方了?”
“哼,真到有一天面臨生死危機,咱們還能指望上他們?”
“到時候如果朝廷要攻打他們身後的門派,他們還會聽令行事?”
“你們記住,總督大人要的是一支令行禁止的強軍,而不是一個門派弟子相互勾結,將朝廷當做踏腳石的烏合之眾。”
“像楚雲寒這種無門無派的天才,才是總督大人真正想要的。”
“不管他過去做過什麼,哪怕是殺人放火,都不重要。”
“只要他忠於朝廷,忠於總督大人,那他就是靖安司最需要的人才!”
一名官員聞言不解的問道:“既然如此,那為何還要安排沈清辭做他的對手?”
“沈清辭雖年紀輕輕,但成名已久,乃是江湖二流高手,其境界恐怕早已不是楚雲寒能夠比擬的。”
紅衣官員淡然一笑,目光轉向校場邊的一位年輕人,片刻後方才沉聲道:
“境界能夠說明什麼?如果境界高就必勝無疑,那江湖上哪還有這麼多事端?”
“如果這楚雲寒連沈清辭這一關都過不去,今後如何去應對魔教的高手?”
幾名官員聞言頓時滿臉詫異的看向他:“大人的意思是...想要重點培養這楚雲寒?”
紅衣官員面色如常,並沒有回答幾人的詢問,只是靜靜地看著擂臺上的對決。
很快,最後一輪抽籤的結果出來了。
楚雲寒的名字與滄瀾劍宗的大弟子沈清辭排在了一起。
沈清辭這個名字一齣現,校場中頓時響起一片議論聲。
“沈清辭?太安府滄瀾劍宗的那個沈清辭?”
“聽說他十五歲便練成了滄瀾劍法第七式,二十歲便擊敗了宗門所有外門長老,被宗主譽為滄瀾劍宗百年來最為傑出的天才。”
“他怎麼也來應募靖安司了?以他的身份,直接去總督府做個客卿都綽綽有餘。”
“誰知道呢,或許是想歷練一番吧。”
“那個散人這下要倒黴了,遇上沈清辭,怕是要被一劍挑飛。”
之前那個錦袍年輕人頓時大笑了起來,眼中的陰鬱一掃而空,目光死死的盯著楚雲寒喃喃自語道:
“你不是很囂張嗎?這下我倒要看看你在面對沈清辭的滄瀾劍法時,還能不能像之前那樣跋扈!”
楚雲寒聽著周圍的議論聲,依舊淡然自若,只見擂臺對面,一個白衣青年正緩步走上擂臺。
此人約莫二十五六歲,身材修長,面如冠玉,一雙丹鳳眼微微上挑,眉宇間帶著一股清冷孤高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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