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煌夙撓了撓頭,試圖抓住那縷正在消散的思緒,卻什麼也抓不住,只能一臉茫然地問蒼梧:“咦?我剛剛想說什麼來著?”
蒼梧微微皺眉,搖了搖頭,眾人隨即繼續討論起沉淪之淵任務突然終止的事。
只是氣氛稍微顯得有些怪異,彷彿某些記憶剛剛從他們的意識中消失了,但卻無人察覺到任何的異常。
另一個道場中,玄天尊的目光同樣變得有些困惑。
他只記得自己剛才正在思考一件極其重要的事,卻突然忘記了那件事是什麼。
彷彿自己的靈魂被滌盪了一遍,只能隱隱感覺到自己似乎缺失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低聲嘆息道:“看來,差點死在這次沉淪之淵的任務中,讓我有些過度應激了...”
終焉之城,兩名十三階審判者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們的面前擺放著一份極其詳細的情報資料。
只是情報資料上的顯示的資訊卻讓他們感到有些陌生,明明他們已經研究過這份資料千百次,卻莫名其妙的感到了彆扭。
似乎情報資料上本該存在的名字,以及與那個名字相關的資訊,突然就消失了。
他們記不起那是誰,也想不起為什麼會覺得情報資料上本該是別的名字。
彷彿一切都被一層迷霧籠罩,變得模糊起來。
彷彿那個名字已經徹底消失了,不是被遮掩,而是從未存在過。
兩人下意識地搖了搖頭,苦笑一聲,繼續看起了那份有些陌生的資料。
同一時刻,整個無限多元宇宙中,所有曾經與楚雲寒有過接觸的生靈都在經歷著同樣的變化。
無界之域中,倖存的聯邦人類在恍惚中忘記了曾經的歷史。
被儲存在聯邦政府最隱秘的歷史資料庫中,關於先祖的一切記載全都消失了,如同那個存在、那段歷史,從未存在過!
永珍天界之中,與“秦風教授”相關的所有資訊、記錄不知在何時蕩然無存,永遠消失在他們的記憶中。
甚至,就連他們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遺忘了某些事情。
那未知的意志在無限多元宇宙中無聲地蔓延,如同潮水漫過沙灘,將所有的足跡逐一撫平。
祂們抹除了獵殺者與審判者記憶中關於天罰的一切,每一段對話,每一次相遇,每一場戰鬥。
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鉛筆痕跡,從他們的意識中緩緩消失。
那意志沒有止步於生靈的記憶,而是繼續擴散、深入、觸及那些曾經被楚雲寒踏足過的世界。
祂們抹除了任務世界中,任何關於天罰的記錄。
每一個天罰曾經去過的世界,每一個天罰曾經接觸過的生命,每一個天罰曾經改變過的命運,都在一瞬間失去了關於他的記憶片段。
祂們抹除了上蒼道界中所有關於楚雲寒的痕跡,那座他曾經居住的庭院,那些他曾經接觸過的人,那些他曾經留下的足跡,從存在的概念上被一一抹去。
就連上蒼道界的大道也被剝離出來,成為了獨立的存在。
甚至連“天罰”這兩個字本身,也在被徹底剝離。
。離剝中則規的宙宇有所從在正,法寫、音聲、義意、念概的載承所字個兩這
。義意的在存了去失始開都節細個一每的畫筆到音發從,本的字個兩那同如,去抹中典詞從被在存的及提被該應不種某同如
!過造創被未從們它彿彷,能可的續存中錄記與言語切一在了去失經已字個兩罰天,中宙宇元多限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