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寂滅道運轉到了極限,浩瀚的本源如熊熊燃燒的火焰,化作億萬縷寂滅玄光,融入了周身。
覆蓋虛無的寂滅領域瞬間收縮,凝聚為一層薄如蟬翼的玄黑流光。
原本萬物不存的黑暗中驟然浮現出無數枚劫滅道紋,以萬道朝拜的姿態環繞楚雲寒周身,散發出無與倫比的恐怖威壓。
冥墟之中本就沒有時空、物質、能量,也不存在任何可以承載大道的規則。
可在這一刻,無邊黑暗卻被以四種截然不同的模因汙染為首的終極災厄同時撕裂。
死亡令萬物歸於生命終點,苦痛令生靈承受永恆折磨,毀滅令所有存在盡數消亡,瘟疫將存在本身定義為腐爛的源點。
四種模因汙染彼此交錯,在冥冥中的意志驅使下,帶著億萬禁忌災厄席捲了楚雲寒所在之處。
無數劫滅道紋驟然凝固,隨即轟然爆發,在這片被無數模因汙染侵襲的黑暗虛無中掀起了永恆寂滅的狂潮。
四大不可名狀之主宰的模因汙染在寂滅狂潮中不斷湮滅,死亡、痛苦、毀滅與瘟疫,在那恐怖的威壓下開始無聲崩解。
虛無中的劫滅道紋也因為無法承受這恐怖的災厄衝擊,開始不斷消散。
隱藏在不可名狀之主宰身後的無數舊日禁忌邪神猛然一滯,隨後那龐大如星系的扭曲形體開始一寸一寸的化為了劫灰,落入了黑暗深淵中。
楚雲寒的嘴角溢位一縷玄黃血跡,道軀也在這恐怖的相互湮滅下不斷崩裂開來,隨後又瞬間恢復如初。
死亡、痛苦、毀滅、瘟疫等四大不可名狀之主宰的形態,在這種寂滅虛無的威勢下極速崩解,但卻在轉瞬間又再次凝聚。
一道道寂滅漣漪擴散而出,將四大禁忌主宰逐層消融,然而同樣不朽的主宰渾然不顧自身的寂滅,依舊在全力侵襲那道身影。
劫滅道紋每磨滅一次不可名狀之主宰,便同樣面臨著模因汙染的災厄侵蝕。
每一枚劫滅道紋的湮滅,都在消耗著楚雲寒本就虛弱到極點的本源力量。
雙方都在進行著無窮無盡的本源對耗,掀起了冥墟中從未出現過的史詩級對撞。
四大不可名狀之主宰的扭曲身影遮蔽了無盡黑暗,在不斷寂滅與復甦中沉默如初。
它們沒有憤怒和恐懼,更沒有所謂的生死勝負之念,只是在遵循著某個冥冥中的意志,本能的將楚雲寒視為了必須磨滅的物件。
楚雲寒獨立於黑暗中央,周身環繞的玄黑流光明滅不定。
面對無始無終的禁忌災厄侵襲,既沒有退路,也沒有本源補充。
唯一剩下的只有還在不斷運轉的諸天寂滅道,在模因汙染和禁忌侵襲之間,頑強地湮滅一次次復甦的主宰。
楚雲寒無視了身前不斷復甦的禁忌主宰,目光冷冽地凝視著黑暗虛無的最深處,毫不在意正在極速消耗的本源力量。
似乎與四大不可名狀之主宰相比,那永恆黑暗的最深處,才是唯一能夠真正令他感到忌憚的某個未知存在。
在這個沒有時間與空間存在的冥墟中,寂滅與災厄狂潮不斷湮滅,不朽與主宰一次次復甦,彷彿永無止境。
不知過了多久,楚雲寒的耐心終於被耗盡,那雙深邃如淵眼眸中,再沒有任何情緒,唯有一片近乎冷酷的寂靜。
“看來,不管我再怎麼示弱,祂們都不會親自出手了...”
他眸光一凝,緩緩舉起右手,指間玄光綻放,凝聚成一柄寂滅長刀。
。暗黑致極的切一噬吞有唯,芒刀有沒也刃鋒有沒既刀長滅寂
”...看看眼親,門之實真扇那破打就我那,此如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