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眼一轉,快速思考一番後,紅鸞又掛上了她那招牌式的咯咯媚笑。
“我既然在你的車上,那自然是悉聽尊便。”
不管紅鸞心裡的真實想法如何,至少表面上她倒是放棄和妥協了。
說實在的,這要是換了個別的人來,特別是男人,那這事大機率就是另外一個走向了。
首先能不拜在紅鸞石榴裙下的男人,就找不到幾個。
然而這要是拜下去了,那可真就變成任由對方拿捏的舔狗了,讓幹嘛就幹嘛。
但老方“道心”堅定啊~是美色,但爺能把持得住。
在場的哪個不是各有特色的美女,少你一個就少你一個,沒啥大不了的。
想指望老方上頭失誤,那顯然是不太可能的事。
“先拉開距離,找個隱蔽的地方,然後我再跟我那位丈母孃之間好好的打個招呼。”
說到這的時候,老方忽然間又扭頭盯向了紅鸞。
本來還算鬆弛的紅鸞笑容微微一滯,整個人身子都在那股危機感下下意識的繃緊了起來。
這個男人,竟然對自己露出了幾分冷酷的殺意。
就在氣氛即將莫名陷入冰冷時,老方又緩緩開口了。
語氣態度,少見的相當認真。
“我提前把話跟你說明白,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靜靜的當你的看客就好。”
“如果你要是有什麼小動作的話,那我只能說不好意思了。”
老方的話剛說完,紅鸞就感覺自己的後脖頸有一股涼颼颼的感覺,讓人不自覺的脊椎骨有些生寒。
微微側目下,正好看到那個個頭最高的混血龍女,也就是貝妮絲的子嗣,正緊緊的盯著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起,手裡還多了一把鋒芒畢露的長柄大刀。
怎麼個不好意思法,就這個陣仗,已經把背後的含義說的很明白了。
紅鸞也是有些不悅。
“方少爺,好歹我也是親自來幫你忙的人,你這般待客,怕是有些不太禮貌吧?”
“不禮貌的話我就不會事先跟你把話說明白了,我這個人不喜歡別人跟我耍流氓,整爛活,我這只是在善意的提醒你。”
我沒說,那算是你抓了我的紕漏,但我說了,你還硬要來整,那就是不尊重我,拿我的話當放屁。
而對於老方來說,你敢拿我的話當放屁,那我就有權利不把你當活人看。
“好的好的,奴家知道了,一定安分守己不會亂來的,方少爺不要擺出這麼嚇人的臉色了。”
紅鸞那副柔弱委屈,雙眼微紅的模樣,搞的好像別人真欺負她了一樣。
老方卻笑笑沒說話,這騷狐狸,戲多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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