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彪在安全域性工作,鑑於他們的工作性質,所以自然是有很多不為人知的訊息渠道,知道的秘密必然也很多。
聽到這些話,老方的表情也是精彩了起來。
他還真不知道,這個瞭解不深的加菲爾德家族,竟然還有這麼多的道道。
怪不得雷家的人跟他們玩不到一起去,直腸子的人跟花花腸子的人待在一起,不吵架才怪。
壓根不是同路人啊。
“目前上面對加菲爾德家,關注的還是比較多的,不過巴爾克這個人,還是挺老奸巨猾的,步子能進能退,始終不越過紅線。”
拉扯試探的同時,可能也是在等待機會。
反正肯定是挺不安分的。
經左大彪這麼一說,老方也是察覺到了其中的不尋常之處。
不說別的,巴爾克把自己的壽宴,放在奧澤辛城裡,就挺不合理的。
因為按正常來說,他應該是在北面的老家舉辦壽宴才對。
而且規模搞的也不小,宴請的賓客也不用說,達官貴人不在少數。
高調,十分的高調。
“靠,聽你這麼一說,我感覺我好像沒必要赴宴了啊。”
老方倒不是在開玩笑。
本來吧......三大戰獸師家族已見其二,還想趁著這次機會也去瞅瞅這最後一家,結果聽左大彪這麼一分析,老方感覺最好還是少跟對方走太近。
他可不想沒撈到一點好處,還惹一身騷。
聽到老方的話,左大彪挑著眉毛嘿嘿一笑道:
“說實在的,我和阿修,還真能找個理由不去。”
“說到底我是軍部的人,政制地位雖然還湊合,但我這個在安全域性摸魚養老的人,基本遠離政制中心,所以跟加菲爾德一家,基本很難有利益交集。”
“阿修的話,就更不用說了,王老爺子智慧非凡,跟巴爾克雖然表面上說說笑笑的,但心裡可是把界線劃的清清楚楚。”
“說白了,我們倆就是去湊個人頭數的,即使我們不去,加菲爾德家還真不怎麼在意。”
說到這,左大彪還把自己的邀請函對著老方晃了晃。
“現在你知道,為啥我倆的邀請函,是鑲銀邊的了吧?”
這話一說,老方皺著眉頭看了看自己手的裡的那張金邊邀請函......
“沒錯,你的這個,不一樣,邀請規格算最高的了,如果你不去的話,難免落人口舌。”
“嘁,不就換個色麼,搞的跟多有逼格的一樣。”
老方隨便將手裡的邀請函往桌子上一丟,倒是沒往心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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