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那道,是向上翻騰劃拋物線的。
而左邊那道,視覺衝擊力就比較強了,一道黑影,嗖的一下,就直直的飛了出去。
還沒等右邊的落地呢,轟隆隆山體撞擊崩落的大動靜,就從左邊遠處傳了出來。
整個“碗壁”上,又出現了一個蛛網般的大坑,而那隻恐虐黑熄龍,像是一幅壁畫般,嚴絲合縫的嵌入在了巖體中。
另一邊,赤紅火鳥環繞的魁梧身影,卸力之後,穩穩當當的懸停於空。
這波飛天大草對屎殼郎推糞球,戰果倒是顯而易見。
硬鋼之下,被幹飛了。
三百米高的大塊頭嗖的一下飛出去,狠狠的砸落在巖體上,視覺效果可以說拉滿。
碎石落地的嘩啦啦聲響中,巖熄龍的一隻手臂,率先從巖體中抽離了出來。
微一發力,黑氣震盪下,背靠的巖體紛紛崩碎,龍翼一展,巖熄龍重回天空,虎視眈眈的盯著遠處那赤發獠牙的類人猛漢型野獸。
胸中積鬱的悶血也是隨便的往地上吐了吐,兇性倒是十足。
皮糙肉厚,屬實耐揍。
胸前的熔岩甲已經碎了,之前被肥咕一劍留痕的傷口,在這一發“電光毒龍鑽”下,也是再次裂開。
不過佐納德倒是不以為意,故伎重施,又凝聚出新的熔岩外殼,將正在微微滲血的胸膛遮護了起來。
到達一定距離後,巖熄龍也是停止了前飛的動作,雙方倒是在離地面不高的半空中,互相對視了起來。
朱雀紋身淡化消失,老方的身影漸漸匯聚凝實,從大邪天的天靈蓋後方,緩緩飛出。
瑪德,果然是個瘋子。
佐納德暗自啐了一口。
早就聽說過這個方天蘊喜歡親臨戰場,本以為是獲勝之後走個過場而已,沒想到他竟然還來真的!
法提歐:我本來是要說的,但你那吊態度沒法交流,所以不怪我。
戰獸師本體那麼脆弱,可能A級巨獸間不經意的碰撞之下,都能給你幹碎,果真是瘋子般的癖好。
“我這般的狀態,你才敢現身是吧?看來你也不如傳言般的那樣自信。”
佐納德,倒是率先開口了。
老方聞言,嗤之一笑。
都這尿性了,還試圖從嘴上討面子是吧?
“你不知道趕路需要時間的嗎?你但凡逃跑的速度慢上一點,指不定現在我都已經收拾完你們回去吃飯了。”
“話說,被兩個A下給逼到這麼狼狽的境地,我要是你我都自覺閉嘴不說話,丟人知道不?”
下風還跟我討嘴子,那不是純純找虐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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