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千飛的心中,將巴爾克的祖宗十八代,都默默的糙了一遍。
看著場中自己戰寵被痛打的樣子,他心中都在滴血。
自己何曾受過這般委屈?!
更可氣的是,對方的戰寵還會飛。
而自己的淵古弒魔者,因為暫時喪失了雙翼的緣故,現在完全成步兵了。
還是個殘疾步兵。
可以想象這樣的戰鬥有多鬧心。
但餘千飛只能忍,他也徹底放棄了進攻,完全進入到了防守狀態中。
不是他消極,而是他得儘量止損。
這場比賽,結局早已註定,餘千飛心裡明白的很。
他只是想讓過程上稍微“過得去”那麼一點。
想投降,那還得等十五呢......
一場很無趣的比賽。
與其說是比賽,倒不如說是一場鬧劇。
場邊的觀眾甚至都罵成了一片。
我們是外行,但我們又不傻。
不想打就別上,既然上了,那就好好打。
上了擱那擺,是啥意思?
真當演員看不出來啊?
很顯然,餘千飛的演技,比那個卡拉蒙,要差遠了。
主要也是淵古弒魔者現在的這個吊狀態,沒法撐起演技,條件不允許啊。
餘千飛心裡苦,但他還沒法說。
只能說恨意更甚。
終於,在淵古弒魔者再次半真半假的摔倒在地後,餘千飛看時機差不多了,好像也算對得起觀眾們的票價了,便直接抬手示意投降。
認輸了。
也算給這場鬧劇,落下了帷幕。
餘千飛也是鬆了口氣。
站在他的角度上,丟不丟人的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只要能保住自己王牌戰寵的狀態,就算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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