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如果被率先圍困的話,那些血穢蟲可不是人類,跟你玩什麼困而不打的兵法,這幫正餓急眼的畜生們,勢必會立馬上山清場的。
以這幾百名學生的孱弱戰力,那就是穩穩的盤中餐,根本沒有什麼反抗的能力。
想走空中撤退的路子,人家通訊員剛剛也說了,條件不允許,最起碼要爭取一些時間。
時間?
這上百名學生要是有那個水平爭取到交通工具到來的話,大家還用得著在這犯愁嗎?
這些人,只是受傷的話倒還好,但凡死上幾個,那輿論麻煩可不小。
至少皇家學院的名譽,要大受打擊的。
雖然那被困山上的幾百人並不是自己學院的,但眾人絲毫沒有作壁上觀的心思。
學院競爭歸競爭,災難面前,人人有責,這完全是兩碼事。
都是十幾歲大的學生群體,既然遇到了,那肯定是要拼盡全力去營救的。
只掃門前雪根本不適用於當前的情況,大敵當前,任慧滿臉焦急,可謂是一視同仁。
“那邊發來訊息了,皇家學院的幾位導師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趕往積雷山了,儘量給學生們爭取時間。”
“我們也過去。”任慧當機立斷的道。
這個時候,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
“沒用的,這支血穢蟲群的規模,大約在兩千只左右,這應該是兩個血穢蟲蟲群。”
鈴冷靜的給出了自己的判斷。
一支血穢蟲群的數量,在一千隻左右,眼前這波,明顯是兩支,說明有兩個B級頭領。
不是鈴小看那些導師的力量,而是當前所能湊出的戰力,明顯寡不敵眾。
雙拳難敵四手啊。
而鈴這一發言,任慧和通訊員這些機內人員,都愣住了。
這話......雖然聽起來理性且客觀,但這也太喪了吧。
任慧真怕這位自己暗地裡最看重的學生,接下來來一句“放棄他人”的橋段。
那她可就太心寒失望了。
任慧可以接受這妹子可愛外形下的理性判斷,但她很難接受對無辜者冷血無情的旁觀。
鈴倒是沒在意那麼多,她的表情,至始至終都很平靜,看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
只出現過一絲不為人察的猶豫,但很快就消失了。
而在積雷山上,上百人的學生隊伍,除了少數人依仗著空中戰寵脫離了地面以外,大部分人,都在慌慌張張的往山下趕。
大家收到訊息的時機,實在是太滯後了,居於空中的那些同學們,都在用望遠裝置,時不時報告遠處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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