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姨姐心中，還是以那個人的安全為主。
轉為現實的老方，看著那雙疲憊不堪，但仍舊堅韌不移的野獸雙瞳，一時間並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開口說話。
氣氛忽然間很冷，本來想開口詢問的雪幽，感受到那強烈的氛圍變化，也是選擇了緘口不言。
她能感覺的到，自己妹夫的心情，並不是很美妙。
而他心情不美妙的時候，恐怕就得有生靈，獻祭出自己的生命，才能平定下他的怒火。
怎麼說的我方某人跟個邪神一樣捏......
老方此時，確實是難得的火氣大。
任誰廢了一番功夫，結果最後攤上個不顧一切的自爆兵，心裡都會有些不爽。
要不是自己學識淵博，見識多，現在恐怕就得頭痛欲裂，惱羞成怒，無能狂吠了。
甚至在那一瞬間，他對於眼前這個又臭又硬的石頭，都湧出了一股暴戾的殺意。
但最後還是被他給壓下來了。
老方用過的暴力手段不少，甚至可以說暴力伴隨著他的整個龍起生涯。
但他不是一個沒腦子，沒下限，只知道宣揚暴力的瘋子。
暴力只是工具，只是手段，而不是最終的目的。
殺了對方，輕而易舉，但結果是什麼都得不到。
再說了，就算是想最大程度的宣洩情緒，你也得挑一個怕死的下手，這種視死如歸的硬骨頭，就算打死它，你也很難得到什麼情緒價值。
老方很快就恢復了冷靜。
而且冷靜下來以後，對於這種不自由，毋寧死的不屈精神，老方還是有那麼幾分另眼相看的。
人都知道，活著嘛，不寒磣。
無論是蠢，還是莽，或者是信念，真正不怕死，不怕消亡的鬥爭精神，總是會讓人高看一眼。
當然，精神病患者不在其列。
還有那種喝了二斤馬尿，只會嘴上咧咧的，也不算。
眼前這個，是老方親自驗證下來的，所以他明白，這是一個擁有不屈意志，死鬥到底的傢伙。
除非是特定的存在，否則的話，誰來都收服不了這玩意，強上的結果只會是它死你傷，一無所得。
“你剛才在戰鬥的時候，無論怎麼變換位置，後背所處的，都是那個方向。”
老方朝著某個方向指了指。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是想阻止我們過去，是吧？”
終於，老方率先發動了它的精神力交流大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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