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好傢伙，真就一個敢問，一個敢答。
副會長那冷靜的模樣，是一點都不意外。
你小子啥德性，我踏馬一清二楚。
家裡的不給帶，你就從外面找是吧？
而面對副會長那果斷的答案，老方卻並沒有露出絲毫的欣喜，甚至一張嘴撅得老高了。
“都是大媽吧？”
“誰說的，都是一些小丫頭，最小都是丁丫頭那種年紀的。”
“得得得得得.......！好了好了，您這二百五朝上的古董仙人，喊她們一聲丫頭，那一點毛病沒有。”
“但到了我這邊，再喊人家小丫頭的話，那口味屬實有點神嘆鬼泣了。”
方大少翻了翻眼，果然讓自己猜對了。
正常程式下能被列為天縱會預備成員的傢伙們，年齡就不可能低。
起碼對於老方來說，都是爺爺奶奶級的，人家孫子都比他大。
道理也很簡單，你見過四十歲的省部級幹部嗎？
說過了，老方本人才是那個特例。
走馬上任，後面跟倆“奶奶”當助手，這麼酸爽的待遇，老方果斷選擇pass。
再說了，他去的地方，可是監獄，環境和條件都不太好，你領人家上工地可能都比這地方強。
身邊這老登，明顯就是來調侃自己的。
“你別一臉嫌棄，人家可不拒絕這活兒，去特級監獄擔任工作，這對於下面來說，名額還是很熱門的。”
馬蒂爾所說的這一點，老方還是信的。
去那邊幹個十幾年，回來直接副處變正廳，連跳三級，是你你也上趕著去。
艱苦不假，但這實打實的是個厚差。
“算了，我看這樣吧，王嬟嬌，你知道吧，就前段時間在市中心走火亮相的那姑娘，王家的，她現在恰巧是戴罪之身，算她一個。”
“反正她在體制內，正好也是有職位的。”
“至於另外一個人選，我看回頭還是挑個老爺爺算了。”
老方也是給出了自己的初步方案。
那個王家的女娃娃？
聽到老方的建議，馬蒂爾也是稍稍沉思了一下，便點頭表示了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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