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要把這種差事想的那麼複雜,其實我之前已經去考察過一次,也就那麼一回事罷了,平常心就好。”
“怎麼?後悔了?不好意思,檔案已經簽了,你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咯~”
老方聳聳肩,攤攤手,撇撇嘴。
那帶著幾分賤賤的模樣,也是給王嬟嬌逗笑了。
“我可沒說我後悔,你才是最高負責人,我是跟著您混的,就算是天塌下來了,那也是個高的先頂著。”
王大小姐只是好奇,她可沒有抱怨。
經歷過震驚期,平復下來以後,其實對於這種十分難得具有挑戰性的工作,王嬟嬌心中還是有點躍躍欲試的。
而且天生聰慧的她也察覺到了,這不是一個容易的活,但越是不容易,那獲得的成就也就越大。
自己現在是啥身份?戴罪之身好嗎?這種工作擺在眼前,那可以說算是一個在個人仕途上翻身的好機會。
“我事先跟你說好,那地方挺偏的,得耐得住寂寞,環境也一般,身為一個姑娘家,你得做好心理準備。”
“放心吧,您都可以熬得住,我沒有理由說不行,更沒有理由比那些禁衛軍們差。”
王嬟嬌的態度很平靜,但話語卻盡顯內心的強大與自信。
什麼男的女的,成年組那些實力強大的男戰獸師,不照樣是自己的手下敗將。
看到王大小姐這態度,老方表示槓槓的,沒毛病。
本身實力就有一隻A上,足夠應對突發狀況,絕非花瓶。
最主要還是性格穩定,對於一個女子而言,這一點算是比較難得的了。
不然的話,縱使實力過關,老方也不會把她一起帶上。
就這樣,瞭解了大致情況的王嬟嬌,主觀上依舊願意跟著老方,前去狂人墓地赴任。
兩人順著老方曾經探過的路徑,再次從西夜城軍區“轉機”,搭上二團長瑪魯的天狩號,踏過雲雨,深入到了帕羅森群島中的暴風島,也就是狂人墓地的所在島嶼。
這一路上,也是讓王嬟嬌又一次驚奇連連。
還真是與世隔絕啊......
剛下飛艇,老方就看到了五長老霍法特那張喜笑顏開的老臉。
那褶子都踏馬快擠成一朵盛開的老菊了。
咱們那個老百姓吶,今個真高興......
霍法特,這位典獄長,哦不,前任典獄長,此刻的心情,那叫一個爽徹天靈。
別了,牢籠。
不加“永”字,那是因為五長老也不敢確定,自己以後還會不會再回來重操舊業。
反正到時候再說,至於現在嘛,那必須先樂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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