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只是半個月的時間,這項活動就已經接近尾聲了。
別說什麼意氣風發,現在連抬頭挺胸都做不到,個個沉默寡言,一問一個不吱聲。
臉被打的是啪啪作響,羞臊至極。
八個A上,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恐怕連二十天都堅持不到,三場下來就被別人給刷光了。
這樣的戰績,用丟人現眼來形容,那都算是相當的給臉了。
這幫人雖然是罪犯,但同樣也是強者。
而作為一個強者,那自然就有身為強者的尊嚴。
可在這種一瀉千里,光速拉稀的戰況面前,無論是戰敗的,還是主動認輸的,現在他們的心底,都湧出了一種強烈的不自信。
特別是在面對那位典獄長的時候,僅是想一想那種境況,就覺得心底有點發虛。
以往的驕傲,也不復存在。
手下敗將,何以言勇?這還怎麼傲的起來?實在是沒那個底氣啊。
說點匪夷所思的,幾個人現在甚至都有點羨慕那沒參賽的三個傢伙了。
不僅局外人沒壓力不說,並且還純純的看了一波自己等人的笑話。
“喂!熊老弟,你還真打算去跟那個變態打啊?”
西摩拉看了看椅子上那個敦厚的身影,一時間還是沒忍住自己的話茬子。
“我考慮考慮。”黑犬的聲調,還是一如既往的低沉。
“哎,要我說,投了算了,反正我這個六號,和維恩那個七號都投了,你現在投了,也不會有人笑話你的。”
西摩拉也是毫不避諱的直接勸說了起來。
她其實也是有那麼一丟丟私心的,我們都點了,你不點,那豈不是顯得我們很沒有面子?
“她說的沒什麼問題,黑犬,雖然我不知道你的戰寵是什麼,但面對那個人,你根本不會有獲勝的希望。”
奧蘭特忽然間也插話進來了。
一般在午休的時候,奧蘭特其實還挺活躍的,話不算少,這個傢伙給所有人留下的印象,都不算差。
而現在,他明顯也是在勸黑犬放棄。
黑犬皺了皺臉,保持沉默,沒有說話。
“我們這裡的每個人,都想出去,包括我,包括西摩拉,還有剛剛放棄的維恩利德。”
“我們所有人渴望離開狂人墓地的慾望,都不比你低。”
“他們選擇放棄是正確的,因為他們認清了現實,你如果參戰了,輸了就罷了,萬一再把自己的戰寵給折損了,這其實是一個很大的賠本買賣。”
“人得把眼光放長遠一點,如果因為戰寵不良的狀態而失去一些機會的話,你可能會後悔這場戰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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