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於四人而言,也是一種解脫,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老方本人當然知道這種懲罰是一種折磨,所以他才讓監獄這幫犯人們自己去承擔這份折磨的,沒讓自己下面的禁衛軍去接手。
你們自己群體裡犯下的錯,自己承擔,憑什麼讓我的人來擦屁股?
指望老方去慣著這群老登們,那怎麼可能?
成年人只做篩選,改不改變那是你們自己的事。
士兵再小,那也是正兒八經自己這邊的人,這幫犯人們強是強,但嚴格來說除了剛正式投誠的咖哩姐以外,其他九個,陣營未知,仍舊處於考核觀察的階段。
那該炮製的時候,老方自然也不可能手軟。
伴隨著越獄者的身亡,天狩號也再次出現在了天空之上。
今天,是整個活動的最後一場比鬥。
老方自然是單獨行動不跟車,而大家的目光,自然而然的是放在了最後一位選手,黑犬紐波立頓的身上。
賽程進行到這裡,面對這最後一顆獨苗,那些參賽犯人們的心思,也是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放心,沒有一個希望黑犬能贏,全是暗戳戳盼著他輸的。
不怕兄弟過得苦,就怕兄弟開路虎。
七個人都輸了,最後一個贏了,成功出獄了,那前面七個得破防。
但幾個人心裡更祈禱的,是這位熊男千萬別作妖。
再跟那個艾達一樣整那麼一齣子的話,以那個變態年輕人的暴脾氣,到時候自己等人肯定又要受到不少的牽連。
黑犬本人一如既往的拉著那張人見人畏的橫肉臉,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些什麼。
流程跟往常一樣,很快,黑犬就出現在了下方的競技場中。
老方,依舊是居高於空,俯視大地。
那四個精神萎靡的倒黴蛋,也在禁衛軍的監視下,重新登上了天狩號。
整整近五天,你知道這五天,我們是怎麼過的嗎?!
一上天狩號,四個人當場就絲毫不顧形象的在犯人區域裡坐倒在地,對於熒幕中正在進行的賽事都沒啥興趣了。
“你應該知道這場比賽的結果是什麼。”
典獄長那平靜的話語,再次傳入到眾人耳中。
“有機會,就不應該輕易放棄,我知道,但不代表我輕易會認輸。”
同樣是冷靜的回覆,黑犬絲毫沒有磨嘰,戰寵空間一開,一道危險的氣息,瞬間從那空洞中冒出。
一隻類似於機械怪獸一般的灰銀色伏地野獸,從中迅速竄出,重重的落在了大地之上。
雙鰭刀片角,大翼背,強壯矯健的四肢,後面還掛著如節鞭一般的靈活大粗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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