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叮叮噹噹,一邊嘴裡好像還在碎碎叨叨著什麼。
面對老方的到來,那位年輕的學徒僅僅只是瞄了一眼過後,就再次仰頭看向了自己的師父。
“這位小兄弟,這座雕像,是你做的?”
老方的話,再次把對方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我哪有這本事,是我師父做的,不過他也不是專業的,隨便雕著玩玩而已。”
“小初生!你擱那臭顯擺什麼!給我好好扶著!”
很顯然,上面的老者耳朵很好。
“嘿嘿,我開玩笑的,這幅作品,我師父老廢心血了,頭髮都白了幾根,我看他打鐵的時候都沒那麼專注過。”
像是忽然間想到了什麼,這位學徒小哥忽然間斜了老方一眼,上下快速打量了一番道:
“老弟,你看起來好像還沒我年齡大,應該是我喊你小兄弟吧?”
“兄弟說的對,是在下失禮了。”
老方輕輕一笑,看來自己確實是飄上面有點久了,偶然落地一次,習慣還有點沒有轉變過來。
“哎,客氣客氣~看你的樣子,應該不是本地人吧?”
“小師傅好眼力,我來這裡走商,也是第一次來,話說這麼一件藝術品,為何放在這個地方。”
老方的話剛落地,那學徒小哥就露出了一副相當不爽的模樣。
“嘁!那幫官老爺們看不上,說料子太寒酸了,他們懂個屁!”
“要的就是這種基調和味道,你看看周圍的畫風,如果在這廣場中央擺一個金碧輝煌的亮閃閃,合適嗎?”
“純純土鱉,暴發戶,俗不可耐。”
這學徒小哥明顯也是個話癆屬性,這話頭一開啟,吐槽也是接踵而來,根本打不住。
一巴掌至上方而來,精準無誤的拍在了小哥的後腦勺上。
脖子一縮,嘰裡哇啦也是戛然而止。
“小初生廢話真多。”
隨意的呵訴中,那位老者,也是回到了地面,出現在了老方的面前。
樸素的工作服上略有汙痕,頭髮花白,看起來年齡不小,卻精神矍鑠,目光如炬,老而強健。
小小的教訓完自己的徒弟以後,老者也是打量起了這位“外地人”。
而這一打量,他眼底裡,卻泛起精光,閃過幾道狐疑之色。
“西夜城早已不比往日,外地的生意人,我已經很久沒見到過了。”
老方微微一笑,不予回答,而是重新把目光放在了身前的雕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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