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兒沒資格去代表其他人，這個作品，是在下個人的感恩之舉，感謝閣下對於這份微不足道的認可，但這是非賣品，實在抱歉。”
老人家這一番鏗鏘有力的話語一落地，那徒弟也是有點羞愧的不吱聲了。
只能說小年輕從沒見過那麼多元子，一時間失了態，冷靜下來之後，也知道自己差點丟人現眼。
“但你的作品，好像並不能得到官方的認可，你這麼幹耗著，時不時跑這邊做護理，好像也不是個事。”
“那我們到時候就拉回去，反正廠子裡空地也算大，我們放那裡給自己看。”
這回是徒弟發言了，也算是箱子一合，冷靜下來以後，立馬錶明瞭自己的態度。
同時他心裡也對這外來的神秘年輕人，產生了幾分煩躁的感覺。
都說不賣了，這人怎麼還死纏爛打的呢？
老方笑了笑，沒說話，而是近距離，仔細欣賞起了這幅大氣粗獷的作品。
“那地方可以加粗，稍微細了一點。”
“蛇身是纏繞走大臂，類似於綁帶，蛇首立肩，而不是盤肩。”
“那個紋理上的細節，還可以再改改，比如......”
老方一邊用手指點，嘴裡也開始給出了一些最佳化方案。
畢竟沒見過本尊，照著影像和圖片做的，某些細節上肯定不完美。
等師徒倆反應過來，本來還有點不以為意的，但聽了兩句之後，思想立馬就沉進去了。
兩本筆記兩杆筆，一邊聽一邊記，只能說確實是師徒，習慣都一樣。
那場面，活脫脫的甲方和乙方。
“好了，照這麼改的話，應該就差不多了。”
等老方說完之後，師徒倆看向這位年輕人的目光，再次發生了改變。
就跟見了鬼一樣。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哦，他說他是那個人的粉絲。
但粉絲也不可能瞭解到這麼細緻的吧？甚至連大邪天身上的符紋走線都當場畫出來了。
“等你們最佳化好了以後，政府這邊就會有人來通知你們，到時候就把東西擺在那。”
老方用手指，點了點政府廣場最中央的位置。
而師徒倆的嘴巴，都不自覺張大了起來。
對方那一氣呵成，說來就來的語言藝術，實在是讓倆人的大腦有些不太跟的上了。
沒有管面前那同步愕然的師徒，說完這些以後，老方便折過身去，邁步朝著政府大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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