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方大少這一懟,那汐族登時就緊張慌亂了起來,嘴巴都不利索了。
旁邊一個脾氣火爆的隊友也是看不下去了,當即接過話茬大聲道:
“那個狗糙的蘇拉德,在跟陸地人的戰鬥中吃了敗仗,明明自己都被逼到跑路了,結果現在卻怪我們臨陣退縮。”
“說到底,就是為了他自己的個人聲譽,想把屎盆子扣在我們的頭上,以逃兵的名義,把我們趕盡殺絕,好掩人耳目!”
看看,這才叫抓重點,直抒胸臆。
這個激憤無比的汐族人,說完之後還在那破口大罵,明顯是被自家主家的背棄之舉給噁心寒心到了,心頭無比的憤恨。
嘖嘖嘖......
好傢伙,還真被自己給預測到了。
跟那個心胸狹隘的蘇拉德比起來,方丈心眼都算是大的了。
這位薩維迪家的八皇子,可比自己要殘忍冷酷的多。
就在這些汐族人群情激昂,連連怒罵的時候,似有感應的方大少,淡然扭頭,朝另一個方向看了過去。
來的還挺快。
而冰牢中的十幾名汐族,也在一段時間後,感應到了遠方而來的危機,一個個頓時嚇得又不說話了。
這群情激昂痿得有點快啊。
很快,一群騎著鯊魚的海騎士,便氣勢洶洶的趕到了現場。
數量大約在兩百人左右。
老方瞧了瞧這陣仗,好傢伙,若不是自己介入的話,就這群連坐騎都沒有的逃兵,被人家追上獵殺,那也是早晚的事。
嗯?
兩百人的精銳獵殺小隊到達此處後,也被眼前的景象給吸引住了。
“那個傢伙,這些罪逃之兵,是你抓住的?”
“你是何人?”
帶頭隊長針對於眼前的景象,也是很快就理清了一些頭緒,直接耀武揚威,居高臨下的朝著老方發起了喝問。
方大少撇都沒撇對方一眼,他再次旁若無人的掏出自己的黏膠物,對準了這群精銳海騎士的方向。
按照慣例,老子先給你們做個集體檢查再說。
最後檢查結果一齣,老方一拍大腿,妥了。
兩百多人的隊伍,接近五分之四都攜帶上了病原體,剩下的五分之一,那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看來感染性毋庸置疑,現在獵人與獵物攪作在一起,誰都逃不過這場蓄謀已久的災疫計劃。
而老方這番無視他人的輕慢舉動,自然是惹惱了帶頭的海騎士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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