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個唐貨,雖然沒掀起什麼波瀾,但卻也實質性的干擾到了雙方之間的正常互動。
畢竟一個沙雕在菜市場上當眾撒潑打滾,吸引到不少路人圍觀的同時,也會在一定程度上耽誤你買菜的程序。
其實會議上也沒啥好探討的,該說的,該展示的,基本都做到位了,剩下的時間,留給對面發揮就行了。
老方好歹也是給對面上了壓力的,為了防止對面無限期拖延,他乾脆直接給了半個月的考慮期限。
到點不回,那就拉黑走人。
其實老祖宗的時間擺在那,對面的節奏已經夠緊張的了,但老方不介意給他們再緊一緊。
而在第五天三更半夜的時候......
“尊者,老祖宗那邊來人了。”
聽到門外那激動難抑的聲音,屋內的老方也是立刻就睜開了眼睛。
他壓根就沒怎麼睡。
這半個月正是最要緊的時刻,老方每晚基本都會留一定的精神力在外監控,當沙利欽走到這個私人院落的時候,就已經被他第一時間察覺到了。
開啟門,門口站著的,正是神色亢奮的老族長沙利欽。
“來人了?是誰?”老方開門見山的問道。
“老祖宗那邊的親衛統領。”
“你認識?見過?”
“他們一般不以真顏示人,不過這個應該不會有假,十幾年前就是他們這群人,領著我們去見老祖宗的。”
不露臉的?
老方也是露出疑惑的神情。
“都過去十幾年前了,你記得這麼清楚?保真嗎?”
“萬一要是那個瘋子阿金森使得什麼壞點子,我可就危了,那貨憋一肚子的火,這幾天估計一直在醞釀著什麼壞水,想趕緊整死我呢。”
老方還是很謹慎的,那個阿金森在議事大殿裡都敢當著一眾核心成員的面耍性子,差點把他那A下級的戰寵都放出來,這貨在某些方面上來說,屬於不怎麼成熟的衝動型角色。
惡向膽邊生的情況下,一失智,什麼出格的逼事都能幹的出來。
怕是不可能怕的,老方把馬甲一脫,腱子肉一露,分分鐘就能錘死那個沙雕老登。
但問題是這馬甲一掉,想撿可就沒得撿了,當眾暴露實力那基本也就意味著潛入遊戲over。
所以老方現在用腦子用的比較多,他可不想讓自己陷入到那種被迫要“爆衣脫甲”的局面。
爺當前的階段是坐鎮指揮流,不親自進入戰場。
沙利欽也是看出了年輕人的擔心,趕緊笑著解釋道:
“放心吧尊者,您考慮的問題,我們自然也考慮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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