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自言自語又帶著詭異莫測的話,聽的兩老登也是有點懵。
“尊者真會開玩笑,難道尊者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沒有完成嗎?”
“如果有的話,尊者自己不用動手,我們會全程幫忙的。”
沙巴特雖然仍舊是笑容滿面的,可話語裡那股強勢的執念可一點都不含糊。
刨除需求問題,兩老登把慈眉善目一遮,心裡全是冷厲的不滿。
年輕人有能力,喜歡擺架子,這操作可以理解,畢竟牛逼的人事兒逼也正常。
但凡事得有個度,框架裡你怎麼折騰都能接受,想從框架裡跳出去,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兩老登的目的今天就是來“接”人的,花了那麼大的功夫和精力,對面一句輕飄飄的“不在今日”,就想任性的把人給打發了?
果然,只能說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一點做人做事的眼力勁都沒有。
兩老登顯然還在拿自己以往那慣有的目光,來審視對面那位“身懷絕技”的年輕人。
“欸~尊者放心,我們有的是時間,不忙,有事我們幫,尊者既然心情不太好,那我們就等,一直等到尊者心情好為止。”
蒙迪拉也是立馬對於自己身旁那個新隊友的話,進行了一番“厚道”的補充。
不在今天那就明天,不在明天那就後天。
等是可以等的,但走是萬萬不可能的。
意思很簡單......賴上了,別想跑。
面對兩老登那強壓不滿的厚顏無賴,老方輕輕嗤笑了一聲,然後終於拍拍身子,優雅的站起身來。
“你們知不知道,其實吧,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任性過了。”
老方可沒有說謊,在墜魔寒淵乾的那事,屬於計劃之內的強盜行為,從入海到迄今為止,他所幹的一切事,基本都是按照自己提前預定的計劃框架來的。
就如同他自己剛才說的,如果跟著原本計劃走的話,那他現在已經順水推舟,上了對面的船了。
可今天,他得任性一下,幹一波不在計劃之內的事了。
“對了,你們剛才好像說......我是你們海族的希望?”
“嘖嘖嘖,錯了錯了,你們希望可能在這,不過嘛,你們卻差點殺死了他。”
老方說這話的同時,手指也是往面前海床上那具焦黑的身軀指了指。
“至於我嘛......放心,你們馬上就會建立起一個全新的認知了。”
當老方這句話出口之後,兩老登的心臟也是沒來由得一抖。
活了兩三個世紀的老頭閱覽經驗都是豐富的很,對面那人從容不迫的態度,再加上毫不客氣的言語,似乎好像在有什麼倚仗一樣?
不過區區一個醫師,面對這種情況,還能有什麼反抗的底牌?
不是虛張聲勢,那也是底牌無力,小年輕終歸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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