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嘴裡輕啐一聲。
他釀的,給爺整笑了。
想拖?
我偏不讓你拖。
“你不會是想把我的這個研究成果,再拿給別人檢驗一下吧?”
直白貼臉式的質問,給達洛托爾心裡弄的咯噔一聲,但老東西依舊是保持著冷靜的微笑趕緊回答道:
“不不不,我們哪裡會有這種心思,尊者研究出來的東西,我們哪裡敢亂動。”
“呵呵,我就實話告訴你,就算你把這東西給那個阿金森看,他那廢物也看不明白什麼東西。”
“還有,你也別以為有了這個東西就能解決問題,這塊肉怎麼植,植在哪,那都是有門道和講究的。”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塊泡在瓶子裡的肉芽,只能保持二十四小時的活性,一天的時間一過,它就是毫無用處的爛肉一塊。
“要不然的話,你以為我為什麼這般急著動手?”
心裡那點小九九,想唬誰?
老方也知道對面對自己的信任已然是大打折扣,想緩一緩,利用他們自己手裡的資源,來好好的檢視一下自己做出來的這塊肉芽有沒有什麼問題。
老方自然不可能給對方這個機會,縱然這老登對於自己的信任度下降,但主動權現在依舊是掌握在老方的手裡。
該施壓就施壓,一點不帶含糊。
說話那也是毫不客氣,也沒必要客氣。
至於二十四小時作廢,那自然是老方的唬詐之術,保質期時間哪有這麼短。
但問題是,達洛托爾敢賭嗎?
事實證明,他不敢。
虛假的保質期一報出來,直接給達洛托爾噎愣在了原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說實話,這僵硬的氛圍著實有點尷尬。
達洛托爾也是沒想到,之前跟著傢伙哄的好好的,雙方之間的關係也算其樂融融,沒想到人家說翻臉就翻臉啊,一點時間都不給。
給個瘠薄......誰知道扎吉特那孫子肚子裡的秘密能藏多久,萬一露出來了,黃金國度的那本古籍老方到時候可就沒那麼好順了。
時間就是金錢啊親。
然而對於這種老東西來說,越是著急的事,他們反而就越謹慎,越不敢急。
老方也知道自己這近乎刻薄的節奏壓的人喘不過來氣,甚至惹人生疑,但他並不打算就此鬆口。
博弈一旦開始,那就一定要堅持到底,要有一個結果,半途而廢算什麼事。
“達洛托爾閣下,我看這麼重要的事,你作為一個代理人,也沒那個權利和資格去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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