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身份暴露不暴露已經無所謂了,但尊者“走丟”的事,絕對要壓下來。
至少這些同是達官貴人的同僚們,不能知道。
而藉助這波海神教國的意外到來,如果自己運作好的話,指不定還能給自己爭取一點時間呢。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雖然信件已經到達,但更主要的,還是人與人之間的交涉。
而透過這波操作,達洛托爾會有一個比較明顯的優勢,那就是身為己方首次與對方接洽的代表,他定然能獲得第一手的訊息,這自然也方便他制定接下來的應對策略。
一路上心思考慮的太多,以至於達洛托爾都沒有仔細欣賞這座武裝級要塞的內部風景。
很快,隱山號的中央議事大廳處,就又迎來了新的客人。
“你在你們族內,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嗎?”
一上來,帕拉達就拍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
只有說話夠分量,算得上數的人,才有資格來進行交流。
“兩位尊敬的大人,我是薩維迪大人的心腹代理人,薩維迪大人身體有恙,不方便見客,所以族內一切的重大事物,我都可以全權代理。”
達洛托爾身為一個合格的老政治家,既然都來到這個地方了,那斷然不可能再讓自己白白退出的。
那自然得將自己的權利誇張一些。
“有關於古達醫師的一切訊息或者情報,我全都要。”
“都是聰明人,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要是等我們發現不實,親自動手的話,那你們這個聯盟,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帕拉達打完前奏之後,加雷斯上來就直撲核心主題。
條件要求加恐嚇威脅一股腦全出,可以說是霸道到了極致。
大國對小國的外交,就是這麼的簡單粗暴,直抒胸臆。
身為老油條的達洛托爾,倒是沒有對這番強勢的發言有什麼情緒表現,他們這個段位的人,知道面對什麼樣的對手,得擺出什麼樣的態度,得打什麼樣的牌。
打不過還沒法跑,那就老老實實的求和,沒什麼可糾結猶豫的。
就像達洛托爾心裡根本不認為海神教國的人,是因為什麼所謂的“災變事件”跑這裡來要人的。
肯定是那個古達去北邊辦事的時候,一不小心把自己的價值洩露出去了,引起了海神教國的注意。
你們踏馬的就是貪戀那年輕人的能力,找個藉口強取豪奪罷了。
要不然搞這麼大陣仗至於嗎?
這才是達洛托爾頗有“邏輯”的真實想法。
但老話說的好,看破不說破,朋友還能做。
你讓我介紹,那我老老實實,按部就班的介紹就完了。
在預設對方已經提前做了相關功課,知曉老方個人價值的情況下,達洛托爾除了有關於自家主人薩維迪的具體療程沒說以外,其他跟老方有關的,幾乎全都毫無保留的拋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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