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羅姆現在是真想給自己咔咔幹兩個大嘴巴子。
草率了......自己好像真的有點草率了啊!
本來這就只是個最後預留的保底方案,不到必要時刻阿羅姆壓根是不想用的。
可今天那年輕人就跟吃錯了藥一樣,不知道是不是真如他所說的那般閒置太久了,猛猛的給自己這邊上壓力,搞得阿羅姆只得是掏出這個底策來緩和雙方之間的關係。
之前阿羅姆對於老方的態度是價值大機率保真,背景動機不確定。
可現在第一條已經沒任何疑慮了,可這也意味著自己真的把一個價值離譜的存在給“租賃”了出去。
而且再細究下去的話,這個“租賃”還是他自己定義的關係,嚴格來說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後面流程都具有一定程度的不確定性,到時候你怎麼保證年輕人不會喜新厭舊?
而且就算尊者想回來,還得考慮這瘋婆子會不會使一些阻撓的手段。
給出去的東西難要回來,借出去的東西有時候也難要回來。
再說了,老方只是跟尤迪克家接觸的早而已,這可不代表他繫結在對方的家族上了,這一點阿羅姆自己心裡也明白。
越想越不得勁,越琢磨越自我懷疑......
阿羅姆感覺自己......好像真的把好機會給流走了,走了一步臭棋。
看到老登那極度剋制下依舊漲通紅的調味腦袋,老方真是內心嘻嘻到差點也沒剋制住。
阿羅姆的那點心思變動,老方身為這場局中的絕對主角,他可以說是把握的透透的。
如果要不是根本立場相對,客觀情況不允許,他真想在對方耳邊以一種輕鬆諷刺的語調唸叨一句:
“沒關係的,都一樣。”
是的,對於老方來說,無論是尤迪克氏族的阿羅姆,還是摩爾迦納氏族的密法爾,都一樣,沒區別。
他現在就是病毒,這六個人感染上一個就是賺,感染上兩個就是大賺,全部都感染上了那就是完勝,直接victory進入p結算。
所以西葫蘆跟蒜薹之間算計來琢磨去的有啥意義?
都是菜,反正最後都得一起下鍋。
老方就是那個掌鍋的廚子,而站在廚子的視角,看兩個食材在案板上擱那各種自以為是,情緒波動的內耗表演,換誰誰心裡不樂?
當然,老方覺得沒必要的喜怒哀樂,對於矇在鼓裡的阿羅姆來說卻是非常的有必要。
他費了老大的勁,才把那股懊惱後悔的難受勁給強壓下去。
事已至此,想反悔是肯定不行的了。
暗地裡的真相阿羅姆看不見,但眼前的客觀現實他還是瞅得明白的。
密法爾這瘋婆子就是一隻瀕臨餓死的野獸,你現在讓她見了腥味開了葷,然後還想當著她的面把肉給拿走?
她恐怕得連你一塊吃。
只要自己現在表示反悔,把人帶走,兩家的關係立馬就得崩,反目成仇是板上釘釘的結果。
......了罷,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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