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真怪不得密法爾,早上希望來了,她正愉悅燦爛著呢,結果你現在跟我說希望要拱手讓人了?
三百七的老太太不撕照片跳桌子上對海神教國破口大罵,那都算是相當有素質的了。
這種心理落差,她肯定是無法接受的。
別說是無法接受心理落差了,就是現實,密法爾也已經打定主意了,絕對不會拱手讓人。
密法爾這邊是憤怒和強勢,而阿羅姆那邊則是差點就裂開了。
當看到嫌疑人照片的那一刻,阿羅姆的心頭當場就是一萬頭草泥馬飄過,半邊身子骨都是麻的。
不開玩笑,物理意義上的發麻,因為情緒這回是真到頂了。
這......這踏馬叫什麼事啊!?糙!!!
真就麻痺的這麼巧?
看到照片上那熟悉的年輕人,阿羅姆嚴格來說比密法爾那個老太太都想日海神教國的親媽。
因為對他而言,針對於尊者所做的工作,全都白乾了。
就不說交不交人吧......當然,人是肯定不會交出去的,這輩子都不可能交出去的。
主要的問題是,現在那個年輕人,被公然擺到明面上來進行討論了。
阿羅姆偷偷摸摸的領人進無上宮,偷偷摸摸的只和密法爾“勾搭”, 目的就是為了藏人享利,掌握先發優勢,藏的越久越好。
結果現在好了,燈光一打,屋裡一亮,自己成小丑了。
前前後後絞盡腦汁,最後純踏馬白忙活!
早知道是這樣,自己昨天何必把人往密法爾那裡領啊!完全沒那個必要了!
桌子下面阿羅姆緊扣的手指,都快把自己大腿給掐青了。
一通“犀利”的操作下來,結果最後大家幾乎還是迴歸到同一起跑線,阿羅姆才是真正快要破防的那個人。
本來阿羅姆還想極度剋制,等會後和密法爾暗地裡商量下後續的應對策略。
結果拿到照片,兩人幾乎同步的一滯一對視,阿羅姆就知道沒那個必要了。
在場的六個人之間打過的交道都是按世紀來算的,彼此之間是什麼德性,那都太熟稔了。
阿羅姆自己都沒有那個自信能不能繃住情緒隱瞞過去,而一對眼之後,他反正對密法爾是沒啥信心了。
只能暗道一聲罷了,這事到了這一步,那個年輕人已經被推到了聚光燈下,六個家族全面動員,瞞是不可能再瞞得住了。
阿羅姆在接受現實這一方面的承受能力還是有的,後悔歸後悔,小丑歸小丑,但目光還是得向前看。
跟一男一女倆老登那兩張司馬憤慨臉不同,最後一位綠袍老者,則是一直在皺著眉頭細細觀看著手裡的那張照片。
好像在思索回憶著什麼一樣。
而到了後面,綠袍老者像是有了什麼成果一樣,左邊嘴角上翹,右邊嘴角下撇,笑裡藏刀的將照片放在了桌子上。
”?呢過到看裡哪在像好我,人個這的上片照得覺麼怎我,姆羅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