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之間今天是第一次照臉,索拉夫對於老方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瞭解。
但這不耽誤他感到不可思議。
預想中的驚慌失措,並沒有出現,那年輕人,簡直冷靜的可怕。
冷靜和呆傻,索拉夫還是分得清的。
要知道這是啥場合和啥事件啊,換了尋常人來嚇得癱軟在地都沒什麼好奇怪的,可這個年輕到過分的醫師,竟然連大氣都不見喘一個的。
說白了,那六個老傢伙,面對這急轉直下的形勢,都禁不住透露出了少許的慌亂,情緒波動明顯,可這小子卻穩得不像個人。
索拉夫只感覺,此子雖不說恐怖如斯,但也絕對非比尋常。
事成之後的索拉夫離開了,而整個議會大殿內,則是再次陷入了死寂之中。
氣氛前所未有的壓抑。
當然,這股極度壓抑的氛圍,影響不到老方一分一毫。
剛才那近乎走鋼絲的談判都沒讓他動容,更何況是現在。
一群老幫菜失敗後的自怨自怒,無能狂吠罷了。
對,這就是老方個人犀利的總結。
要不是自己還在這,那桌子估計在就在水裡一千零八十度轉三圈了。
剛才不敢掀,現在人走了,那自然就敢了。
哦,抱歉,也不敢,老方還沒走呢~
一幫老登擱那站得筆直,垮著個紅批臉,憋著大氣老半天不吱聲。
老方雖然抱著看戲的態度,但他可沒時間和興趣等這幫盲目自大的傢伙們緩緩吞食完自釀的苦果,緩緩的打個哈欠,老方頗有些意興闌珊的道:
“什麼時候去北邊,到時候通知我一聲就行。”
這話一說出來,本來面色就非常糟糕的六個老登,一愣之下,直接統一進化成豬肝色了。
紅中帶點淤紫,多少有點要炸的意思。
當然,氣歸氣,但這氣倒不是衝著老方去的。
更多的,是覺得恥辱不堪,顏面盡喪。
當初擱這年輕人跟前胸脯拍的有多響,話說的有多自信,多滿當......現在就有踏馬的多丟人多尷尬。
大家都還在想著該怎麼和尊者解釋或者說美化一下這個失敗的結果呢,結果人家主動開口搶答了。
講出來的話那也是盡扒底褲,直達真實,一點面子都沒留。
這句話的潛在意思就是事情都拍板過了,別扯那些有得沒得想著怎麼圓面子了,到時候什麼時候出發通知我一下就行。
解釋環節直接按死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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