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神諭女皇倒是沒有表達什麼態度,而是選擇直抒胸臆。
“既然是用來測謊用的,那這個術法定然是跟精神力方面有關,對吧?”
“這類術法通常會對人的腦子或多或少的產生一些副作用或者後遺症,而我是個醫師,基本是要靠腦子吃飯的,我以後要是下刀下不準,調藥調不穩,誰負責?”
老方的回答,那也是有板有眼,起碼一時間也是讓對面找不到什麼破綻。
“有道理。”
烏提卡也是及時開口,表達支援的態度。
一方面是站臺表態,一方面那也是發自肺腑的同意。
開玩笑,這尊者不出意外的話,服務的物件就是自己等人,他要是出啥毛病了,那影響的不還是自己等人的大計。
“你放心,我這個術法......”
“女皇大人,有什麼問題,你可以直接問,你要是弄一些別的手段的話,那就沒什麼意思了。”
“畢竟你施展的術法,只有你自己懂,而您的術法造詣,可沒有幾個能相提並論的。”
神諭女皇還沒說完話,老方就直接開口打斷了對方。
而他話裡話外的意思,在場的幾人自然也是聽明白了。
烏提卡和布魯圖那也是深以為然。
是的啊,你說施法就施法?誰知道你施出來的是什麼法?
解釋權不還是在你自己嘴裡。
有時候屈打成招這種東西,可並不僅僅只是能從物理層面上去實現的。
“大膽!女皇大人乃是母神欽定的代理人,怎會對你這種無知狂徒行那種齷齪不齒的小人之......”
那大神官的呵斥還沒說完,便被神諭女皇自己抬手打斷了下來。
只能說這個操作非常的及時,因為老方身邊的兩個老頭已經是冷著臉在蓄力了,神諭女皇不打斷的話,接下來就是一波毫無營養的吵嘴環節。
“古達醫師,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的詢問也不會有任何的意義。”
“就如同您說的那樣,我無法證明我術法的效用,而您也同樣無法證明您言論上的真實性。”
“我為什麼要去自證回答上的真實性?”
“是你們在質疑我,而誰質疑,誰取證。”
“若是尋常情況,我們定然如此,但墜魔寒淵經過嚴重的災變之後,現場大部分的痕跡線索都已經遭到了破壞,我們努力取證是一方面,但需要您的配合,這也是真實的需求。”
“那是你們自己的問題,所以對於女皇大人的需求,我依舊選擇拒絕。”
毫不停頓間歇的對話下來,只能說幾個人的呼吸,現在都有些粗重了起來。
這還沒正式進入到審問環節呢,結果就卡在這了,氣氛也變得逐漸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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