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獄長桑吉斯的腦袋重新長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有相當一部分的修羅眾,近距離貼身的撲殺在了它的身上。
雖是輕微的皮肉之傷,但架不住人多勢眾啊。
而且一寵一人還都沒有從剛才那波強勢爆頭的駭然情緒中完全緩衝出來,心有餘悸的情況下,應對和反應也變得有些不成章法,頗顯僵硬。
可豪哥這邊也指示修羅眾們進行前赴後繼的衝鋒,並沒有追加一些更為強悍的玄學奧義,比如再像剛才那般砍出不講道理的一刀。
因為就如同嘉文所預估的那樣,接連的高爆發之下,豪哥當前的硬體配置也已經有點吃不消了。
開啟的三道目中,象徵阿修羅道的那瓣瞳孔,顏色已然是暗淡了不少,並且眼部周邊的肌肉拉筋可見,甚至還有絲絲血液從眼眶內緩緩滲出。
眩暈感已經出現了,只是那些負面狀態被豪哥那非人的意志力給強壓下來了而已。
如果豪哥的硬體配置已經達到了同級別段位的話,剛才那一刀下去,無論砍得是不是要害,只要對面的節奏斷了,遊戲基本就結束了。
而戰場之中此時的畫面頗為壯觀,數之不盡的修羅眾大部分已經完成了“跳幫”戰術,成功“咬”在了血獄長的肉身上。
下肢的“玉米棒子”幾乎已經被修羅眾給密密麻麻的貼身佔據,掄起大刀就是劈,雖然削下來的肉量不多,但能對S級戰寵的肉身直接造成損傷,這含金量已經是相當及格了。
起初血獄長還用自己那兩對巨大的伏天黑翼,朝著周圍發射漫天掃蕩的紅色雷射雨,但隨著“粘”在自己身上的召喚物越來越多,它漸漸的也不太好處理了。
總不能用翅膀對著自己的身體做雷射切割手術吧?
只能用自己的多個上肢上手去扒拉,迴歸到最原始的近身肉搏。
可這效率明顯太低了。
而且一人一寵也是緊張的發現,這些該死的“蛀蟲”每一次的攻擊,破開皮肉都是小事,最關鍵的問題是它們還能削減到血魔之力的儲備。
換句話說,這幫惡鬼們,在不斷蠶食著血獄長本身的力量源泉。
雖然每次攻擊帶走的量相當於刮痧,但奈何......它人多勢眾啊!
而且隨著沾身數量越來越多,血獄長自身血魔之力的消耗量也在越來越大......
嘉文很快就意識到這麼下去的話,肯定是不行的!
可他這隻王牌戰寵手裡能用的牌,還真不多了。
換句話說就是常規技能和高階技能都甩的差不多了,剩下來能甩的,那都是得付出一些代價,或者損耗巨大的奧義了。
能被逼到這種程度,是老傢伙從未預想過的。
但他還在猶豫。
首先他也注意到了,那個執刀的神秘戰寵,並沒有像自己所擔心害怕的那樣,繼續追加一些不講道理的開掛技能。
很顯然,這和自己起初的判斷一致,對方的高爆發期,也已經是到達極限了。
這一波只要穩過去了,那個戰寵大機率就已經不再具備什麼威脅性了,自己的戰寵,也能最大化的儲存力量。
不是老登戰術保守,而是他不得不保守。
別忘了,這場戰鬥,是踏馬的一對二!可不是一對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