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女騎士長細細“品味”這極具“冒犯”的言語時,一道無法抵抗的強大力量,豁然從小臂上傳來,她提著人的胳膊猛然間就是往下一墜。
由於力道過於突然和猛烈,導致她整個人的膝蓋,都不受控制的往下微微一屈。
“你做什麼!?”
女騎士長扭頭怒眼瞪視著那個包頭裹身,來路不明的傢伙,語氣憤怒的同時,卻也充滿著難以壓抑的震驚和不可置信。
什麼鬼!?對方這是用了什麼邪法!?
身為一個強大的七星武王,女騎士長根本無法理解剛才那股碾壓級的力量。
沒有任何反抗較力的機會,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現在這樣了。
女騎士長自然不相信這股恐怖的力量是來自於對方的肉身實力,只能定義為邪法。
別鬧了,老方當年就能親自出擊,用肉身擊敗七星法王了,他現在哪怕不用掏出戰寵,僅憑自身實力,保底起步也是個八星A下級。
壓你個七星武王,那不是張飛吃豆芽,手拿把掐的事。
兩腳重新沾地之後,渡鴉使者終於是從窒息的邊緣成功脫離了出來,大口大口的喘氣起來。
“用你的腦子好好的想一想,他現在也在困境之中,甚至他還是那個實力最弱的人。”
“難道他跟周圍的那些穢物們是好朋友,它們只攻擊我們不碰他是嗎?”
也許是老方單手輕易壓臂的操作帶來的震撼衝擊過於強大,這女騎士長反而是忽略掉了對方那句絕對點火的開場白。
而後面的這些話,顯然是屬於可交流範圍內的。
“哼,你難道就知道他沒有其他的幫手了?”
“引渡者,可不止一個,死在這種地方,恐怕是連個痕跡都不會留下,這對於他們來說,可是一個利益巨大的買賣。”
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可仔細一琢磨全踏馬是沒啥鐵證的個人臆想,外加幾分被迫害妄想症。
“你汙衊我!這個地方雖然充滿汙穢,但我們引渡人,身為三聯城對外的臉面,絕不會做出那種骯髒下作的事情!”
縱然領子還被人攥在手中,但此刻,感覺受人侮辱的渡鴉使者也是相當的硬氣和激動,彷彿都忘了這個身形高大,全副武裝的女人,隨時都能輕鬆的捏死自己。
“哼,片面之詞,骯髒的地界就應該被聖光所淨化,這裡就不可能誕生......”
“哎,行了行了行了,別唸你們官方的那套臺詞了,咱們效率一點,就事論事。”
老方可懶得聽這女人那狂熱洗腦式的唯心主觀言論,咱還是整點乾的吧。
“你說他有同夥,可現實是我們沒看到。”
“包括他在內,現在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面對危險應該精誠合作才對,你先把手鬆開。”
“不然你來開船?”
最後這句話,才總算是讓女騎士閃了閃眼神,終於鬆手把人給放開了。
重獲自由的渡鴉使者,也是用感激的眼神,看向了身旁那個幫助自己的陌生乘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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