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得要儘快的趕到內環區,才能擺脫這隻貪食暴蛙。”
渡鴉使者站起身,一邊朝著主控室趕路,一邊伸手在額頭上來回擦拭。
他甚至都忘了自己腦袋上還戴著個渡鴉面具呢,可見內心何其慌亂和緊張。
可能也是感覺到了教廷那邊緊迫而來的壓力,渡鴉使者反應極快的解釋道:
“不不不,各位教廷的大人們別誤會,我絕對不是在質疑各位大人的實力。”
“主要是貪食暴蛙太狡猾了,並且強烈記仇有耐性,一旦遇到點危險,它們就會毫不猶豫的縮回到湖底,根本不會正面硬戰。”
“這個奸險的畜生可能不是這片湖泊中實力最強大的,但它是公認的最難纏,最危險,最難死的存在。”
“所以還請各位大人......不要再戀戰了。”
忐忑的說完這些話後,渡鴉使者也不想再多言了,直接開門走進了主控室內。
只能說他把自己瞭解的都說了,建議也給了,但具體怎麼辦,有這一船強人在,確實由不得他來做主。
但在場的人都不是傻瓜,引渡人的話有沒有道理,大家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再說了,剛才那隻貪食暴蛙,也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了渡鴉使者言辭上的可信程度。
那玩意的實力,對於在座的各位大佬來說,可能不太夠看。
但結合此地那特殊的環境,那玩意難死也是認真的。
最簡單的,打不過就往湖裡鑽,你能怎麼辦?
你還能真抽水啊?
還是說你戰寵敢下水?
別鬧了哥們,哪怕是正兒八經的水系戰寵,這生化湖你也不敢往裡鑽啊。
人家適應環境多久了?你初來乍到的怎麼可能敢逆著環境下水追敵。
而且湖底還有沒有什麼其他危險的東西,你根本就一概不知。
就像現在,就算心裡火氣正大,那紅衣審判長也不敢讓自己的戰寵下水追敵。
他也不傻。
而出現了這種變故後,那位女性騎士長也是趕緊飛回到了近船處,不敢再出去瞎浪了。
隊友都沒了,剛才那個蛤蟆精的實力,已經完全超出了自己的解決能力,若剛才盯上的是自己的話......
念及此處,女騎士長心中也是有些不寒而慄。
她這一退,紅衣審判長也終於是主動接手了過來。
戰寵依舊沒出,就是開個空間門,然後從裡面朝著前方湖泊大面積的撒火。
一燒一大片,這清場效率,完全不是女騎士長一劍一劍能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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