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加西看起來像是在咆哮質問，但實際上他是在宣洩情緒。
吠牛為啥會犯這種錯誤，哪怕還沒說，加加西心裡基本葉門清得很。
當初自己將那個方天蘊的危險程度一本正經的詳細闡述出來時，這逼養的和那個盤猿，組織內兩個頂級的紅花雙棍，臉上不屑一顧，等閒視之的表情，簡直都快包漿了。
加加西當時也懶得過多解釋，因為他明白在這些頂級戰力選手的眼中，自己所闡述的“危險度”，是在誇大其詞，是在為隊伍的折損強調合理化的藉口。
解釋的越多，就掩飾的越多。
他們不會信的。
不過反過來說，如果自己不親自走這一趟，親眼所見一切的話，恐怕自己也不會信。
二十出頭的年紀，連敗兩隻A級上位，最後連寵帶人一起銷戶，這種誇張的表現力，組織里除了會長以外，沒一個人會信。
就算是會長，那也是因為信任自己，才接受這個誇張事實的。
算了，不信就不信吧，加加西當時也不強求什麼，自己把該做的事做好就行。
反正這次跟那個方天蘊的交集，本身就屬於是一場意外，後面雙方之間基本不會再有什麼碰撞的機會了。
這麼一思量下來，好像大家的態度，也不是很重要了。
結果......
好傢伙，自己這邊不需要出去了是不假，但架不住對方主動上門啊！
這一茬倒是漏得真實了。
一通好噴下來，素來恥高氣揚的吠牛，這一刻就像個犯錯的小學生一樣，耷拉個腦袋，老老實實的那是半天都沒吭氣。
敗者食塵，如果說僅僅只是戰敗，牛首龍沒死的話，吠牛還敢還上兩嘴，硬氣一下。
但現在這個結算介面，他真沒底氣去硬得起來。
錢是普通人的膽，而對於戰獸師來說，戰寵就是他們的膽。
等罵夠了以後，加加西才開始詢問起事情的具體經過。
結果這問話的過程中，吠牛那是一臉的恐懼和扭曲苦痛，渾身時不時還得抽搐一下，要不是又開了一瓶，猛灌幾大口，怕是又得精神崩潰的滿地打滾起來。
不用懷疑，這段時間吠牛每次念及那場“戰敗”事件，都得高機率的瘋上一下。
而現在，他更是要親自把整個“恐怖片”給再次詳細的覆盤一波，這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又被處刑了一次。
別說是吠牛了，就是加加西本人，在聽到那魔怔顫抖的言語時，整個人都生起了不寒而慄的感覺。
哪怕沒有在現場身臨其境，光一個“旱地拔頭”的虐殺操作，也足夠讓人頭皮發麻的了。
更何況加加西本身就是為數不多的受害者，他可是親自面對過那個姓方的傢伙。
上一次，他是體驗到了那個男人的變態，而這一次，藉助同僚，他又隔空體驗了一把那個男人的兇殘。
而等到吠牛將整個事件給儘可能詳細的闡述完畢之後，加加西面罩下早已經是冷厲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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