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別的醫生，遇到這種情況可能當場就懵逼了，但老方是誰？牛鬼蛇神的東西他可見多了。
既然肉身方面沒問題，那自然就是靈魂方面出了事。
事不宜遲，老方即刻便進入到了對方的精神世界中。
然而一進來之後，一眼過去卻也沒有發現什麼大的問題。
雖然精神力波動很強，但整個靈魂框架是完整的，並沒有遭到什麼結構上的破壞。
但老方的功力可不是一般人，他直接一頭扎進去，仔細看一些細節去了。
結果這一盤查，還真讓他找到痛苦的源頭。
嗯？
在齊明皓的左胸，近乎心臟的位置，有一個類似於內弧三角的圖示。
身為戰獸師的老方，很快就認出來了，那正是戰獸師身上的戰寵空間印記。
像老方的就在自己手背上，還是一個隱隱的陰陽魚圖案。
而此刻，齊明皓胸前的空間印記，正在持續的閃爍中，並且圍繞著空間印記的肌肉組織，也在微微抽搐和扭曲，血管青筋都猙獰凸起，看起來十分的嚇人。
引發一切的源頭，應該就在這裡了。
或者說，在戰寵空間裡。
老方得說，這小子挺幸運的，得虧遇到的是自己。
就眼前的情況，哪怕是換了精通靈魂之力的斯蒂法妮來，也得止步於此。
看腦子行，但想看戰寵空間，那可是需要相關技術的。
巧了，老方他真會這個。
因為他之前就一直在研究戰寵空間，想把自己戰寵空間內的靈魂刻印給轉移到更為安全的神虛幻境中，所以老方早就開始深入進行了一番科研工作。
戰寵契約以及戰寵空間的建立，說到底其實就是一種機制。
雖然這種機制已經很完善了，但老方的硬體擺在那裡，人家一個空間，而他有兩個空間。
而對於老方來說，伴生到這個世界中的金手指神虛幻境，顯然比後天形成的戰寵空間，更具信任感和可靠感。
既然有能力去最佳化和升級機制，那老方自然不介意“多此一舉”。
戰獸師的機制很強，非常強，只要戰寵的靈魂刻印不碎，戰寵就能死而復活，就憑這一點，就把另外兩職業給甩了一大截。
可問題來了，萬一有什麼東西，能突破這個機制呢？
光是想一想，就讓人覺得不寒而慄。
當然，這只是一種危險的假想，畢竟攻破這個機制的難度，簡直比直接殺死戰獸師本尊，還要難。
況且迄今為止，歷史上也沒有出現過這種破壞機制的操作記錄，這玩意要真有，那早就在歷史上引起超級軒然大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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