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齊明皓就自我否定了這個想法。
“不、不對,你不是政府的人。”
他忽然想起來了,當初面前這位大哥可是轉身就要離開的,是自己主動上前將他給攔了下來。
要不然的話,對方早就已經走了,哪裡還有現在什麼事。
“別想太多,我就是一個從聯邦來這裡的外地人。”
“只不過我除了戰獸師這個身份之外,還略懂一些醫術,所以剛才在你昏迷倒地的時候,我就自作主張的給你做了一些身體上的檢測。”
“巧了,對於你那種稀有的病症,我或許有解決的方法。”
這些話,老方可沒撒謊,只不過他沒說檢查的細節,即使說了,對面也是雲裡霧裡的聽不明白,屬實是沒那個必要。
聽到老方的話,齊明皓倒是少見的陷入了沉默。
他並沒有第一時間給出答案,而是在思考。
震驚,怦然心動,糾結的情緒,在他的面龐上不斷雜糅和轉換。
老方也不急,乾脆直接坐了下來,整兩口菜,等對方慢慢考慮。
“我只是提出建議而已,最終的選擇權還是在你自己。”
老方的意思表達的也很明確,不勉強。
是真不勉強,不是以退為進,雖然這對於老方來說是一個比較好的樣本案例,但他說到底還是抱著一種無所謂的態度。
不然以老方的性格,他真下定決心要做什麼事的話,他只會做,不會說。
至於他人同不同意,不好意思, 不重要。
“如果我同意的話,需要付出......什麼代價?”
說不心動,那肯定是假的。
對於任何戰獸師來說,好不容易修煉積攢出來的魔能數被扣除,戰寵空間壓縮回砍,這都是殺人誅心的事。
更何況他這還是漲了減,再漲再減,永遠都在原地踏步,真較真的話那屬於是在戰獸師這條職業道路上,看不到一丁點的希望。
說難聽點,就是妥妥的天生廢材。
跟老方這種開頭就偷著暗爽的主角屬於兩個極端了。
齊明皓雖然長居此地,沒見過什麼世面,心智不早熟,但卻早慧,最起碼知道天上不會隨意掉餡餅這種人生哲理。
不過老方可不是古爾丹,他還真不需要對方付出什麼代價。
“沒有什麼代價,但我得提前告訴你,我只是說我能治,但沒說我一定能治好。”
“你這種少見的怪疾,基本沒幾個人能治,即使是我,也不敢說有百分百的把握,所以治療過程,存在風險。”
“風險內容包括,你的那隻烏鴉戰寵,不保證存活,問題不保證徹底解決,甚至失敗的話,還有可能會徹底毀了你戰獸師的職業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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