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其實還挺被動的,雖然這個傢伙實力強大,但他終究是在教廷的外部,而自己則是在教廷內部較為自由的活動,擁有更多的操作空間。
“我同意。”
在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伊菲是真的屏住了呼吸。
如果說之前她還表演出一副被脅迫的狀態的話,那這三個字一齣,那到最後她想騎牆怕是都上不去了。
這位牧師長,終究還是暴露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
心中的慾望正在逐漸高漲,根本就壓制不住了。
這種貪婪的慾望,就是潘多拉的魔盒,要麼封存的死死的,一旦開個縫出來,那就擋不住了。
“這顆藥丸給你,它的效果,會比剛才的那一顆效果更好。”
“趁著你剛服過藥,狀態正好,現在吞下去的話,定然是事半功倍。”
話音剛落,一顆物件正好飛來,而提前得到提示的伊菲也是將手一抬,穩穩的將那顆飛來的藥丸抓在了手中。
抓到手心的同時,伊菲的心中也是激動的一跳。
剛才那種美妙的感覺,實在是讓人難以忘懷,她巴不得再多享受一些。
本來她還想再矜持表演一下的,但還是沒抵住那顆藥丸的誘惑,當即選擇了一口吞。
反正話都說到那份上了,好像也沒有再過度偽裝的必要了。
一口下肚,滿懷期待的伊菲,卻是沒有等來腹中那股令人愉悅的熱氣。
“嗬嗬嗬......”
詭異的聲調從嗓子眼裡發出,下一秒,伊菲便瞪眼猙面,往地上一躺,整個人瘋狂的牯湧起來。
癢!渾身上下都在瘋狂的發癢。
她的雙手在身上使勁的開撓,一邊扭成蛆一邊撓,滑稽中帶著強烈的痛苦。
可那股癢的感覺並沒有隨著雙手的撓動而減弱,甚至還在愈發的增強中。
伊菲幾乎是用在最後的意志力,控制自己沒有往臉上去撓。
因為她知道以自己當前下手的力道,如果撓在臉上了,那定然是一道道恐怖的血痕。
毀容這種事,她可無法接受。
伊菲試圖調動體內的聖靈之氣來解題,結果卻發現這聖靈之氣一動,整個身體的癢度當即就往上提升了一大截。
連帶著聖靈之氣的調動都徹底斷了。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她試圖向對面的那個始作俑者求救,結果卻發現麻癢的嗓子眼已經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發出嗬嗬嗬的詭異冒氣聲。
伊菲只感覺自己這一刻還不如死了好,這簡直就是活折磨。
眼見狀態越來越癲狂,撕撓的力道越來越大,一直冷酷旁觀的老方才走上前去,以最快的速度,在對方的嘴裡又強塞下了一顆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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