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高空處的那個人鳥戰寵,卻是絲毫不急,給人一種作壁上觀,悠然自得的感覺。
只是繼續維持整個圍困屏障的執行,卻是沒有直接插手入場的意思。
不過它確實也有足夠的理由,來擺出如此這般自信的姿態。
這種絕對的世外之地,並且還是在聖所界這種己方勢力的地盤上,它完全可以做到從容有餘的應對眼前的這場戰鬥。
更何況眼前這還是一隻殘敗的孤軍,絕對的甕中之鱉,根本沒有任何翻盤的希望。
困頓屏障不僅僅具備圍牢對手的作用,而且還具備鎖區域的功能,哪怕在下一秒再次發生空間交替的現象,下方目標也不會被轉移走。
至於那隻試圖破障突圍的白惡魔......
別逗你大哥笑了好麼?
人鳥戰寵極其背後的主使者,壓根就沒把聖女的那隻A中放在過眼裡。
完全就是一種死馬當活馬醫的垂死掙扎罷了,只會徒增一種名為絕望感的樂趣而已。
從裡到外到周邊,人鳥戰寵方方面面幾乎都可以說是考慮周到,它想不到任何能讓自己翻車的點。
這場由自己精心策劃的埋伏計劃,完全可以自負的說是天衣無縫。
就像現在這樣,自己高坐樓臺,都不用出手,靜靜的觀賞下去,只需要一定時間過去,勝利便唾手可得。
就算可能會花費一些時間,但人鳥戰寵顯然並不介意,甚至十分享受這個過程。
對於其來說,最高的戰略目標,就是擊敗聖天座,活捉下方那位仲裁大法官,這是獻給偉大聖主最好的禮物。
對方在掙扎的過程中所展露出的痛苦,憤怒,還有無能狂吠的絕望,對它來說,都是頂級享受。
在這場十面埋伏的圍困狩獵中,人鳥戰寵有著絕對的耐心和時間資本,以及高容錯率。
聖天座那邊,和兩個摧滅者,不出所料的搏殺僵持在了一起。
但隨著時間的無情流逝,聖天座逐漸成了那個被肘擊次數最多的“玩家”。
絲毫不誇張的說,這兩個毫無感情的弒光者,耐久力幾乎無限,是真的能肘到死的那種。
焦躁到極致的德蕾瑪,也是時不時的把目光投向地面上那份絕對渺小的希望。
聖女的白惡魔,在挖地。
對,在炸在轟,用最原始粗暴,簡單易懂的方式來試圖解圍。
沒辦法,沒得選。
那層聖能屏障,就連聖天座都轟不開,更別說白惡魔了。
它打出的遠端攻擊,在聖能屏障上甚至都沒有蕩起一絲的漣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