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對聖靈之力時近乎堅不可摧的灰黑色材質,在最為純粹的暴力對抗下,逐漸開始內凹,失形。
即使這灰黑色的金屬材料具備記憶恢復的特點,但在如此高烈度的頻繁對抗下,它的恢復效率,早已趕不上被摧毀的速度。
盾牌變得坑坑窪窪,上面甚至能夠清晰的看到一些指印和掌印,還有拳頭留下的大坑。
劍身也已經彎曲扭折,其中有一把乾脆就變成了九十度角,直接就不能用了。
不過這也在一定程度上證明了弒光者的製作材料極其優秀,哪怕都彎折成這樣了,結果愣是沒斷,可見得韌性程度非比尋常。
可這仍舊改變不了劣勢的現狀,先不說力量方面的絕對差距,單論近身搏擊的技巧,這倆兵器造物也沒法和大邪天相提並論。
兩個“大玩具”的劍盾招式,放在大邪天眼中,不說處處充滿破綻,那也是漏風漏水的屋頂。
再加上絕對壓制性的力量,毫不誇張的說,摩雲禪那就像是在鍛打坯子的鐵匠......
真的錘爽了。
拳腳盡情發揮,每次都能在對方身上留下一個令昆法心驚肉跳的大坑。
摩雲禪那並沒有拿出自己的兩件近戰法寶,因為完全沒那個必要。
這已經是有點欺負人的意思了。
兩坨肉,純純沒啥傷害。
當然,這個沒傷害,還是得看對手是誰的。
一通亂錘,還沒到十個回合,那兩個弒光者就從完美出廠變成了前臉一套,氣囊幹爆的狀態。
身上全是印子和坑,純手打,無機工。
甚至其中一隻弒光者,錐筒腦袋都變成了一個詭異的角度,上面還有著清晰的手掌印。
那是大邪天一把攥上去,硬生生用握力捏出來的。
真正的“握鐵成泥”。
可即便這樣,弒光者依舊沒有停止運作,可見其運轉中樞並不藏在腦袋上。
不過按照老方的指示,大邪天這邊打的是不急的,純把對面當手打牛肉丸來搓,並不著急結束戰鬥。
可這一直被揍,戰事一邊倒的畫面,暗地裡的昆法那可是一點都坐不住了。
但坐不住也沒辦法。
他的那隻王牌戰寵大人鳥,並沒有精力前去下方進行救援。
因為它在以一敵三。
並且局勢同樣的愈發不妙。
背後的那塊“狗皮膏藥”一直難撕取下來,為了與那股強勁的腐蝕力道對抗,聖言誦詩者的能量灌輸基本就沒停下來過。
它的藍條,一直在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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