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真的是第一次明白了,在遇到一個血脈完美壓制自己的存在時,自己到底能發揮出怎樣的戰力。
也就僅此而已!
這種如陷泥沼,有力使不出的遲鈍感,簡直快給貝妮絲憋屈瘋了。
不出意外,遲鈍的節奏,削弱的攻擊,雖然依舊強大,但面對一個同樣強大的對手時,這些就不太夠看了。
面對這大範圍的黑色雷暴,赤龍之影並沒有選擇正面硬突,而是靈巧如風的一個繞行走位,精巧完美的避讓開了正面而來的雷暴之幕。
等貝妮絲意識到不對,再想動彈時,一張令其身心顫慄的血盆大口,便已經狠狠的咬在了她的腹肋上!
嗷——!
鑽心痛骨的強烈刺痛下,這一聲吼叫,貝妮絲根本壓不下去。
進來了!
貝妮絲清晰的感覺得到,自己那天生強大的龍鱗甲殼,在這一刻卻如同薄脆的紙張那般,被對方的“獠牙”輕易撕穿。
冰冷的觸感,深入腰腹,自己的肋骨,似乎被牙齒給鉗住了!
這一刻,那真的是冷汗直冒。
特別是那股刺骨的冰冷感,就像是一種恐怖的麻醉劑一樣,在掩蓋著一個驚懼的事實。
自己的力量,在流失。
對,貝妮絲無比刻骨的感覺得到,自己體內的力量,在向著傷患之處,不受控制的傳輸而去。
對方,似乎是在吞噬著自己體內的能量!
不!
不僅僅是能量,血液,能量......它都要!
冰冷的觸感似乎在麻痺傷口,但那股真實的虛弱和流逝感,卻讓貝妮絲感受到了最令其恐懼的真實劇痛。
身心都在疼。
貝妮絲慌了,亂了。
真實的劣勢反饋,也是讓她從魔怔的狀態中,第一次清醒了過來。
血脈壓制,無法突破。
殘酷的現實,並不以個人激烈的情緒為轉移。
意識到這一點過後,貝妮絲那股咬牙切齒的勁頭也消失不見了。
突破不了血脈壓制,那就不可能贏。
身子骨都是軟的,提不上勁,怎麼跟人幹架?
前所未有的經歷,讓貝妮絲強烈不服,她試圖挑戰一下龍族的血脈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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