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點吧。”老方也不置可否。
“其實沒有我的幫助，你也能獲得這最後一本寶藏古籍，無非只是花費的時間會多一些而已。”
這一點倒是假，五本都到手了，這最後一本也大機率不會落在別人手裡。
如果皇族人魚能解題，那老方到時候再去抓一個不就行了，活人總不能讓尿給憋死。
不用懷疑，這事老方絕對是能幹的出來的，無非就像瑞婭所言，流程變長一些罷了。
“不過你既然開口了，那我這個便宜也不能不佔。”
來了。
雖然表面上很輕鬆，但老方早已經把耳朵給豎直了起來。
因為他從那張國色天香的面容裡，看到了一本正經這四個字。
接下來的要求，估計不一般。
“海神之淚，在不在你那裡？”
這一問，也是給老方問得一僵硬。
不過他倒是沒有糾結太久，兩秒過後，便大大方方的點了點頭。
而這一回，倒是輪到瑞婭一臉震驚和複雜了。
說真的，她只是抱著嘗試的心態詢問一下而已，根本沒有抱有多大的期望。
結果卻沒想到......竟然一下子中了！
瑞婭一直覺得海里的那個古達，和眼前的這個男人，之間的關係很迷。
而現在看來的話，這簡直是迷到離譜，迷到毫無邏輯可言了。
在瑞婭看來，盜竊海神之淚的第一嫌疑人，應該是那個古達醫師。
自己之所以選擇上岸，是因為古達醫師徹底從海世裡消失了，不知道藏到哪個地方去了。
縱然是使用一些強大的特殊秘法，也沒有找到絲毫的蛛絲馬跡。
所以沒辦法之下，瑞婭才選擇上岸的。
因為從種種跡象和線索來看，這個陸世人和那個古達之間，百分百是有關係存在的。
按照瑞婭心裡的預設，這一海一陸兩人之間，是高度緊密的利益捆綁關係。
可利益捆綁關係再怎麼高度緊密，這也不可能把海神之淚這件至寶給送出去的吧？！
“慷慨”的有點腦袋不好使喚的感覺。
難道......
瑞婭目光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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