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老者目光一寒，將被子重新蓋在姬金水身上，神色也逐漸冷了下來。
“像你這樣愛乾淨的人，都尿了褲子，看來是真瘋了。”
姬金水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瘋子，你也是瘋子，我們都是瘋子……”
白髮老者也不搭理他，自顧自道：“我這次來，是宣讀閣主對你的宣判的。
你若是還能聽懂人話，就起身跪著聽吧。”
姬金水聞言連忙掀開被子爬起來，在床上擺出一個極其滑稽的五體投地姿勢。
“閣主大人萬歲！”
白髮老者一臉嫌棄，拿出一張紙準備宣讀。
可看著姬金水那滑稽的樣子，終究沒有念出聲來。
畢竟，一個正常人跟傻子用正常的方式說話，多少有些彆扭。
“算了，你只需要知道，是閣主寬宏大量，又念在你姓姬的份上，決定最後饒命一命。
不過你既然回來了，以後就老老實實留在山門中吧。
從今天起，你也不再天閣的外門長老，同樣不再有資格收徒。
你的那些徒弟，都由我來接手，至於你……就這麼一直瘋下去，不要給閣主大人添亂就好了。”
“奴才領旨！”
姬金水再度拜下，對著白髮老者砰砰磕頭。
此時此刻，白髮老者眼中閃過一抹快意，居高臨下輕蔑的望著姬金水。
“師兄啊師兄，你一生都壓著師兄弟們，獨斷專橫，想不到到頭來，也有這麼一天吧？”
“真乃造化弄人也。”
沒過一會，張坤急匆匆的趕了回來。
手裡還端著一杯水，散發著騰騰熱氣，像是剛燒開的沸水。
白髮老者眼中光芒一閃，淡淡道：“去，給你前師父喝下去，不要辜負了他當年對你的一番栽培。”
張坤愣了愣，旋即握著滾燙的水杯，臉上也露出一抹笑容。
“弟子遵命。”
說完，上前單手將姬金水拎起來，將滾燙的沸水倒入他喉嚨中。
姬金水被燙的拼命掙扎，眼淚鼻涕瞬間流下，口中大聲求饒。
直到滿滿一杯水倒進姬金水口中，姬金水已經說不出話來。
他只是一邊哭，一邊笑，一邊手舞足蹈的蹦蹦跳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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