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極……”
蕭良輕聲唸叨著這個名字。
聽上去，和老黃的名字只差了一個字，而且最後一個字的讀音非常像。
再加上，兩人一個是山海門的上代門主，一個是初代門主，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
如果這也是巧合的話，那他只能說，有些巧合的過頭了。
但如果不是巧合……
蕭良甩了甩頭，不敢再想下去。
他還是很難將那位上古時期斬殺真神的初代山海門主，與邋里邋遢的老黃聯絡起來。
儘管那副形象對他而言很親切，但實在是有些拿不出手。
況且，如果現在的山海門，就是古山海門的延續，那應該是沒落了的吧？
經歷過無數次動盪，很難想象，能有一個宗門可以傳承一千多年歲月。
“你還有什麼要問的。”
雲霄老祖平靜詢問蕭良。
蕭良深吸了口氣，忍不住好奇問：“你還記得那位初代山海門門主長什麼樣子嗎？”
“具體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一襲黑衣如墨，風度翩翩。”
蕭良聽完，長長舒了口氣。
看樣子，並不是他印象裡的老黃。
老黃一身粗衣麻布，幾乎從來不穿黑色衣服。
至於風度翩翩，這四個字，就算拆開再組合一百次，都跟老黃沒有半點關係。
“你的神魂現在何處？”蕭良接著問道。
“我也不清楚。”
雲霄老祖搖搖頭，平靜道：“當年我的神魂將人魂這部分割捨，我一個孤魂野鬼，又怎知他的去向。
被黃天極打敗後，可能已經消散了吧。”
蕭良點點頭，算是相信了這番說辭。
因為在這裡，以兩人現在的立場，這老傢伙也的確沒必要騙他什麼。
他的手段，雲霄老祖已經見識過，自然不會幻想自己還能出去。
蕭良也不可能因為三言兩語，就對他產生同情之心。
放逐之地，多半是他唯一的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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