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氣宛如一張大網,橫鋪在河面上,將三位神境強者的真氣悉數攔截下來。
天寒君紅著眼望向陳六言,寒聲道:“是你,你到底搞了什麼鬼?”
陳六言仍然可以感受到蕭良的氣息存在,此刻也並不慌張,淡笑道:“三位不曾看到陳某出手,為何強加於我?”
對於三位城主來說,陳六言承不承認已經不重要了。
他們畢竟不是傻子,豈會相信陳六言如此低劣的辯駁?
“天常君,天禹君,二位再此牽制陳六言,我去追殺那河裡的小賊。”
天寒君說完,轉身便要掠出。
此刻危急關頭,天常君和天禹君也懶得管誰命令誰。
雖然他們也有心追殺河裡搗亂的人,但陳六言畢竟還在這裡,總得有人牽制。
轟轟轟!
隨著天寒君恐怖的真氣不斷落下,昔日平靜的輪迴河水,早已呈一片翻江倒海之勢。
恐怖的巨浪一浪高過一浪,河裡的蕭良忍了半天,還是不免吐出一口鮮血。
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要在巨大的壓力下爆裂。
再這樣下去,怕是很難活著回到御神關。
他本以為自己已經盡力高估了半神強者的實力,可當切身體會過一遍之後,他還是很難將上方追殺他的半神強者,與昔日虛弱的天常君聯絡在一起。
“陳老六,陳老六呢?救一下啊!”
蕭良一邊苦逼的逃命,一邊在心裡拼命吶喊。
不過話說回來,直到此刻,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還是有些莽撞了。
要不是陳六言後來趕到,他別說逃命,能不能跟器靈取得聯絡都不一定。
轟!
又一道恐怖的真氣,透過水麵轟在他後輩。
蕭良吐出一口血,又狠狠嗆了一口水,疼得眼淚直流。
到現在,他已經不敢指望陳六言能趕來救自己了,強行在水下吞了幾枚小回天丹,這才感覺好受了不少,繼續拼命朝著御神關方向游去。
此時,他腦海中傳來一道狐疑的聲音。
“壞蛋,你怎麼不還手呀?”
蕭良聽著這話,差點沒再度吐血。
他倒是想還手,問題是也得有那個能耐才對啊。
強忍著痛苦,蕭良傳音訓斥道:“閉嘴,你知道那是什麼級別的強者嗎?我拿什麼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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