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錯覺，在服用了洗髓丹之後，蕭良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輕盈了不少。
就好像過去藏在他體內的雜質，被徹底排的乾乾淨淨。
“效果真好啊。”
歸元女皇在問仙宮裡感嘆。
“確實好啊。”武聖也跟著感嘆。
緊接著，武聖像是想起什麼，急忙給蕭良傳音。
“小子，我剛才跟你說的事……”
蕭良此時換了一身乾爽的衣服，漫不經心問道：“武聖大人說的什麼事，忘記了。”
忘，他當然是沒忘的。
但之前武聖一開口，歸元女皇就要他服下洗髓丹，料想應該跟洗髓丹有關係。
果不其然，武聖乾笑道：“蕭小子，這洗髓丹，能否借我一枚？”
“借？”
蕭良嗤笑道：“武聖大人這個借字用的好啊，那麼在借之前，我斗膽問一句，武聖大人打算什麼時候歸還？”
武聖半晌沒吭聲，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也就是說，武聖大人壓根沒打算還我，那你還說什麼借？”蕭良接著追問。
這一次，武聖沉默許久，才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可以用一些你感興趣的訊息來跟你交換。”
“什麼訊息？”
“有關山海門。”
“嗯？”
蕭良心思一動，但表面仍舊不動聲色。
“這個啊，以後再說吧，我現在趕時間，沒興趣聽。”
他可沒忘記，今日就是該出發前往東都的日子。
這些事情，的確只能抽時間或者在路上慢慢聽。
此時天色已經亮了，蕭良估摸著，現在驛館外面，最少不下三波人在等著給他壯行。
所以，他的確沒時間耽擱了。
武聖失望的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你若不願，那就當我什麼都沒說。”
蕭良也懶得多說，徑自出門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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