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老黃斬釘截鐵的話，蕭良不禁有些錯愕。
他望向秦素錦，一臉狐疑之色。
“師孃莫非，並不是來自人間？”
秦素錦輕笑道：“我既已嫁入人間，那自然就是人間的一份子，何須要問出身。”
這句話，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也等於承認了自己來自高等世界的事實。
想到這裡，蕭良頗有些佩服且震驚的看向老黃。
這老傢伙，藏的還真夠深的啊。
從秦素錦口中，他不難得知，兩人當年相識，都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
也就是說，老黃很有可能幾十年前就已經去過上界。
還有另一種可能就是，秦素錦是從雲上天逃出來的，屬於是仙女下凡人間，然後遇到了老黃。
當然，兩人相識的過程，蕭良並不關心，他也不想問老黃當初去上界做了什麼。
他只想知道關於雲上天的事情，和高等世界的真正模樣。
聽刑川大帝和黃天極的意思，從前的高等世界，並不是這個樣的，那時候飛昇臺上去的武者，真的能和憧憬中一樣，成為雲上之人。
只是後來隨著時間推移，雲上天的人才變了，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不簡單，真是不簡單。”
刑川大帝望著秦素錦，感慨道：“說來慚愧，我雖在北極天和東極天待了很久，但還從未見過雲上天的人，否則，這手上或許也會多些殺孽。”
秦素錦自然能聽出他話外之音，當下不鹹不淡道：“雲上天也未必都是壞人，如果閣下沒見過，還是不要妄議的好，免得丟人現眼，失了強者風度。”
刑川大帝撇嘴道：“老子是沒見過，可被他們迫害的不輕，如有機會，這筆賬一定清算就是。”
“好了好了。”
黃天極仍舊掛著一臉老好人的笑容，擺擺手輕笑道：“當務之急，當務之急，有什麼恩怨，諸位可以以後慢慢聊，打一架也行。”
刑川大帝不再說話，繼續從老黃手中拿過空冥石開始“補天”。
上方那漆黑的空間裂縫，正在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閉合。
至於四方天地的空間，也變得比從前穩固了許多。
其實他們甚至不需要空間完全恢復，只要能支撐他們動用真神強者或者聖人初期的實力，眼前這三十萬仙穹禁軍就攔不住他們。
而隨著空間愈發穩固，七王等人也再信心倍增，不再像之前那麼畏懼。
武者的膽氣，往往是和實力掛鉤的。
隨著二十幾塊空冥石全部消失在老黃手裡，上方那無比駭人的空間裂縫，幾乎已經被完全修復。
就算還剩下一點痕跡，也不可能再次被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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