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後!”
排在前面的一位雲上天士兵伸出手掌,對蕭良比出一個禁止的手勢。
蕭良腳步定在原地,樂呵呵道:“哥幾個都忙著呢?我看你們也站了這麼久了,累不累啊?”
此話一齣,打頭的幾個士兵面面相覷,皆是一臉警惕。
在如今魔族入侵這個環境下,他們這些人被選拔出來派到這裡,自然算不上什麼精銳。
此刻心中的怨氣,也早已累積到了極點,就差一個導火索就要爆發。
一個約莫中年模樣計程車兵冷哼道:“要不是因為你們這些入侵的流民,我們何至於被派到此地受苦?你還好意思問?”
“話也不能這麼說啊。”
蕭良擺擺手,堆笑道:“這位老哥,你想想,現在是什麼年月?”
“什麼年月?”這中年士兵皺眉問。
“魔族入侵啊!”
蕭良一拍手道:“眼下正是魔族大舉入侵雲上天的時候,這個節骨眼上,諸位要是不被派到這裡看管我們這些難民,還會被派往哪裡?”
“派去哪裡?”這士兵下意識問。
“魔族戰場啊!”
蕭良搖頭道:“老哥你是不知道,魔族戰場有多慘烈,我們這些北極天人,可是深有體會。
那些大好兒郎們奔赴前線,幾乎都是抱著必死的決心去的,魔族走到哪裡,哪裡就是屍山血海,去十個人,得有十三個死在戰場上。”
這中年士兵顯然被蕭良的話給嚇住了,哆嗦著嘴唇,下意識問:“怎麼還多死三個呢?”
“嘿!您還不知道吧?那些魔族可殘忍了!要是您一口氣沒上來死在戰場上,那自然是一了百了。
可您要是一口氣沒嚥下去,那落到魔族手中,可就要受盡萬般刑罰而死,可不就是再死一次嗎?”
這些士兵全都豎起耳朵,他們也沒見過戰場到底有多殘酷。
可光是聽蕭良這麼一說,就已經不寒而慄。
蕭良看著他們的表現,估摸著也差不多了,隨即感慨道:“所以啊,諸位軍爺現在能在這裡守著我們,而不是被派去戰場,已經很幸福了。”
“話也不能這麼說。”
其中一個年紀稍小計程車兵梗著脖子道:“我們這些人,被派往戰場那是職責所在,就算死在戰場上,那也是命數。”
“年輕啊,還是年輕。”
蕭良搖搖頭,感嘆道:“那些北極天士兵也是這麼想的,可到了後來,連神王都投降魔物了。
你覺得,他們還有信念繼續鬥爭下去嗎?那些戰死的北極天士兵,還會有人銘記他們的功勳嗎?”
蕭良這話一齣,這青年武者頓時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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